詹姆斯看著鏡子裡的自己,有些惱怒地戳了戳自己頭頂冒出的小狗耳朵,然後看向垂在身後的尾巴.
這一切都要怪一次失敗的實驗.
暴風雨遲遲沒有來,他們離練成阿尼馬格斯總是差一步.
但是萊姆斯的情況卻越來越嚴重,這次滿月差點把他自己給撕碎了,在醫療翼足足待了快一個星期.
詹姆斯覺得不能坐以待斃,傻乎乎地等著暴風雨的來臨,總會有其他方法變成動物的.
於是他拉著西里斯和彼得搗鼓了好久,做出了一份完全失敗的藥劑.
根本沒法變成動物!只能長出無用的耳朵和尾巴!
而且……
詹姆斯看著那雪白的狗耳朵和狗尾巴,這太不酷了!西里斯是帥氣的黑色,就連彼得都是中規中矩的黃色,只有他,是完完全全的白色,跟雪一樣的顏色.
很漂亮,但一點都不酷!
寢室門被推開,西里斯臉上掛著壞笑,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.彼得跟在他身後,一臉崇拜地看著他.
“你知道嗎?這個藥劑居然會針對性別不同有不一樣的效果,女生們長出來的是貓尾巴.”西里斯走到詹姆斯身邊,隨手擼了一把他頭上的耳朵.
“我打賭,你這絕對是薩摩耶的耳朵.”西里斯忍不住又摸了一把,“手感真的是最好的!”
詹姆斯狠狠地翻了一個白眼,將西里斯的手拍開.
而躺在床上休息的萊姆斯則有些警覺地支起身子,沒有錯過西里斯剛剛說的話.
“你怎麼知道女生們用了那個藥劑會長出貓尾巴?”
“西里斯剛剛去廚房,把那些藥水撒在了食物和果汁裡,每一個裡面都有,全霍格沃茲的學生都中招了!”彼得的聲音很激動,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.
“除了你,親愛的萊米,只有你是我們的例外.”西里斯用一隻手捂住心口,另一隻手則伸向萊姆斯,裝作一副深情的樣子.
“梅林!我都不敢想那是什麼場面.”萊姆斯痛苦地捂住眼睛,嘀嘀咕咕地重新躺了回去,將被子拉的高高的.
“不必有心理負擔,親愛的萊米.”西里斯繼續用誇張的腔調說道.
迎接他的是飛來的抱枕.
“我本來是沒有的!”
“現在你可以出門了,外面都跟我們一樣了,不少人的耳朵和尾巴都比你可愛.”西里斯笑眯眯地拍了拍詹姆斯的肩膀,看似好心地鼓勵道.
“真的嗎?”詹姆斯的眼睛亮了起來,一臉期待.
“假的,你絕對是最可愛的.”西里斯微笑著,冷酷而殘忍地揭示了真相.
“其實挺好玩的.”瑪麗摸了摸自己貓耳朵,又去夠自己的尾巴,“只是,為什麼我們沒法控制它們呢?它們一動不動,摸的時候也沒什麼感覺.”
“應該是可以的,不過好像需要一定條件.”馬琳四處張望著,指了指拉文克勞長桌旁的一對情侶.
“你看,他們的尾巴和耳朵就在動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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