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為自己早就規劃好了一條人生軌跡,包括你接近認識我也是你的故意設計吧?”
張玲眼底出現了一絲慌亂,想要辯解,大聲喊道:“茴姐,我沒有。”
孟茴沒理會她的辯解,繼續怒斥道:“張玲,你還真是心機深沉,枉我那些年還掏心掏肺的對你。”
“都說婊子無情,這話用在你身上再合適不過!”
極度憤怒中的孟茴,言語上也是犀利。
很難想象一向溫雅隨和形象的她,嘴裡能吐出這些極度羞辱之意的詞語。
溫解語怕母親氣著身子,伸手在她的後背輕撫,幫她順氣。
張玲也是被孟茴的一句‘婊子無情’刺激到了,呆愣的看著孟茴,沒想到孟茴會對她說出這樣的話。
她臉色陰沉如水,不顧身上的傷,大吼:“孟茴,你別過分,殺人不過頭點地,現在我落在你們手裡,要殺要剮給個痛快,何必這樣誣衊羞辱我?”
孟茴還要待再說話,卻被溫解語搶先了。
“張玲,我小時候家裡的那位害過我媽的阿姨,也是你指使的吧?”
她看著張玲,眼底泛著冷光,清冷的聲音從她的口中吐出來,說出的內容讓張玲大驚失色。
“你應該也對她使用過了你的這個‘意識催眠’異能,難怪當初審問她時,她怎麼都一口咬定沒有人指使,是她自己的主意!”
“估計她自己到死都不知道,自己的潛意識裡已經被人動了手腳,你還真是好手段,殺人於無形。”
張玲仍然是極力辯解。
“溫解語,你別血口噴人,怎麼和你媽一樣盡胡亂誣陷人。”
“我沒有做過你說的這些事情。”
溫解語冷笑道:“還在狡辯,雖然現在那個阿姨已經死了多年,沒法找到證據,但是...我們不是法官,不需要證據!”
“誰獲益最大,誰的動機最大,你無疑是那次事件的最大獲益者。”
張玲聽到溫解語的話,還是用強硬的語氣回道。
“欲加之罪罷了,現在你們想怎麼說都可以,每天基地市死那麼多人,你們都可以說是我做的。”
溫解語怒道:“你...”
這時徐超抬手阻止她,而是淡淡開口。
“解語,讓我來跟她說,相信她會說實話的!”
張玲聽到徐超出聲,驚慌的看著徐超,退後了一步。
厲聲道:“你要幹什麼?”
在場的幾人,她最忌憚的就是徐超。
最開始徐超出手時,她原本認為這是假扮徐超的一位強者,可是隨著後來幾人的交談相處,她得出了一個讓她無比驚恐的真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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