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,你壞壞,你不愛我了,我要……”
“沒有,老婆,我願意。”
景燁霖偽裝深情,“我願意,只要是老婆你的吩咐,我都願意去做。”
燈光下,景燁霖的身姿顯得愈發挺拔,像是矗立在暴風雨中的孤松,無論風雨如何肆虐,都屹立不倒。
隨後,景燁霖托起一個精緻的托盤,上面擺放著幾瓶名貴的紅酒和幾隻晶瑩剔透的高腳杯。
他的動作優雅而從容,每一個細節都透露出他對這場派對的尊重和認真。
在倒酒的過程中,景燁霖始終保持著微笑,但他的眼神卻顯得有些空洞和失焦。
他只是在機械地執行著這個任務,而不是在享受這個過程。
他的內心同時在承受著巨大的壓力與痛苦,因為他知道,自己此刻的身份,不過是一個為眾人服務的侍者。
君欣看著景燁霖的表情,心中湧起一陣莫名的快感。
她似乎覺得,讓堂堂的景燁霖在眾人面前充當侍者,是一種對她的勝利和滿足。
她繼續和那些美男子們談笑風生,完全不顧及景燁霖的感受。
周圍的賓客們似乎也被這一幕所吸引,紛紛投來好奇和審視的目光。
他們或許在猜測這對夫妻之間的關係,或許在猜測君欣的用意。
但無論如何,他們都看到了景燁霖的尷尬和無奈。
漸漸地,景燁霖每一次倒酒的動作都顯得那麼流暢而優雅,宛如一場無聲的舞蹈。
他的眼神始終注視著酒杯,確保每一滴酒都倒得恰到好處,既不溢位,也不留下遺憾。
當他為最後一位美男子倒完酒後,他再次向他們鞠躬致意,然後默默地退到一旁。
他的臉上始終保持著微笑,彷彿是在告訴所有人,他並不在乎自己的身份和地位,他只希望能夠為這場派對增添一份溫馨和和諧。
君欣瞥了一眼景燁霖,心中感慨景燁霖這位霸總比她從前遇到的霸總都精明、狡詐、恐怖。
……
派對結束後,莊園的喧囂漸漸散去,只留下一片寂靜。
景燁霖獨自回到自己的房間,他的身影在燈光下顯得愈發落寞。
房間內陳設簡約,卻透露出一種整潔和舒適感,而此刻的景燁霖卻無心欣賞這一切。
他緩緩關上門,背靠著門板,深吸一口氣,試圖平復自己內心的波動。
那種積壓已久的委屈和痛苦卻如潮水般湧上心頭,讓他無法再保持冷靜。
景燁霖的雙手緊握成拳,青筋暴起。
他的雙眼緊閉,臉頰上的肌肉不斷抽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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