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憤,如同冬日裡肆虐的暴風雪,每一聲怒吼都夾雜著刺骨的寒意和無盡的哀痛。
那是對失去至愛伍小南的深切懷念與不甘,是對命運不公的無聲控訴。
他的聲音裡,藏有千言萬語在翻滾,每一句都重如千鈞,直擊人心最柔軟的部分。
決絕,則如同火山噴發前的最後蓄力。
那是一種不顧一切的決絕,是即便面對生死也要為心中所愛討回公道的堅定信念。
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,將所有的阻礙都一一粉碎,不達目的誓不罷休。
這兩種情緒交織在一起,讓狂霸天的聲音變得異常複雜而強烈。
它不僅僅是一種聽覺上的衝擊,更是一種情感上的震撼,讓人不由自主地為之動容,甚至感到一絲絲的恐懼。
下一秒,雙眼圓睜,血絲密佈的狂霸天,怒氣衝衝地向著君欣衝去,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微微震動,氣勢驚人。
“喬君欣,你這個賤人,是你,是你害死了小南!”
他再次怒吼,聲音中夾雜著無盡的痛苦與指責。
這把菜刀在他手中化作了復仇的利刃,每一次揮舞都帶著破風之聲,直指君欣的要害。
他的動作迅猛而狂野,完全不顧及自身的安危。
狂霸天已經將自己置於生死之外,只為那心中的一份執念與復仇的渴望。
君欣見狀,臉色驟變。
她預想到狂霸天會發狂,卻萬萬沒想到狂霸天會如此短的時間內提刀殺來。
君欣迅速向後退去,同時用言語刺激狂霸天。
“狂霸天,經過法醫的驗屍,小南是死於器官衰竭和內出血。”
“是誰,是誰整日拳打腳踢小南,是誰讓小南疲憊不堪,是誰傷了小南?”
“不是我,是你,狂霸天。”
但她的聲音很快就被狂霸天的怒吼所淹沒。
“我不聽,我不聽,我不聽。”
“我沒有錯,我沒有做錯任何事情。”
“都是你的錯,喬君欣,都是你這個賤人的錯。”
狂霸天此刻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,他狀若瘋魔,眼中只有君欣這個“仇人”。
他不斷地揮舞著手中的菜刀,每一次攻擊都充滿了致命的威脅。
面對狂霸天的瘋狂追殺,君欣明智選擇不與之硬碰硬。
於是她果斷轉身,利用對地形的熟悉,迅速跑進了天才寶寶工廠大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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