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聶總,毛巾不涼了,我去浴室沖洗一下。”
申博贍抽走貼在聶和豫額頭上的毛巾,起身往浴室而去。
半分鐘後,申博贍從浴室沖洗完溼毛巾,手中緊握著那塊還帶著水珠、散發著清新氣息的織物,準備回到聶和豫身邊為他更換額頭上的冷敷物。
他步伐穩健,但或許是因為心中掛念著聶和豫的病情,又或是浴室與臥室間微妙的溫差讓他的身體微微有些不適,導致他的注意力在不經意間分散了。
就在這時,一個微妙的失衡發生了。
他的左腳突然間失去了往日的默契,不自覺地絆到了右腳上。
這就像是在進行一場突如其來的舞蹈,卻完全沒有節奏與美感可言。
身體因此失去了平衡,開始以一種難以控制的姿態向前傾斜。
申博贍努力想要穩住自己,雙手本能地向前伸展,試圖尋找一個支撐點,但周圍除了空氣便是那柔軟的毛巾,根本無法提供足夠的支撐力。
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喜,嘴裡說道,“哎呀,聶總,我要摔倒啦!”
儘管申博贍已經竭盡全力,但他的身體還是無法抗拒物理定律的束縛,最終還是不偏不倚地直直朝著聶和豫的胸口倒了下去。
在倒下的瞬間,申博贍的腦海中閃過無數個念頭:他擔心自己會壓到聶和豫,聶和豫被他給壓暈了;他更怕自己的失態會給聶和豫帶來不必要的困擾或驚嚇,影響聶和豫後續的持久發
揮。
而聶和豫在申博贍即將失去平衡的瞬間,幾乎是出於本能地反應,他毫不猶豫地張開了雙臂。
那雙平日裡冷靜沉穩、處理事務遊刃有餘的手,此刻卻化作了最溫柔的港灣,穩穩地將申博贍納入懷中。
這一抱,不僅是出於對競爭對手的關心與保護,更是內心深處某種難以言喻的情感在悄然湧動。
“申總,你沒事吧?”
聶和豫關切地問道,聲音中帶著一絲虛弱但又不失溫暖。
申博贍趴在聶和豫懷中,連聲道歉,“對不起,聶總,我……我沒注意……”
他的臉上寫滿了愧疚與自責。
聶和豫微笑著搖了搖頭,示意自己並不介意,“沒關係,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。
申總,你……嗯……”
可能是後知後覺,可能是藥效此時才真正發作,申博贍的身體與聶和豫緊緊相貼,他只覺一股前所未有的灼熱感自胸口迅速蔓延開來。
這股熱量,並非來自外界,好像是源自他內心深處被長久壓抑的情感。
它如同被禁錮已久的火山,終於找到了釋放的出口,洶湧澎湃,勢不可擋。
聶和豫的理智,在這股突如其來的熱量面前,顯得如此脆弱不堪。
他試圖保持冷靜,用意志力去壓制這份突如其來的情感。
但越是掙扎,那股熱量就越是強烈,要將他整個人吞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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