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個男人,當真是噁心至極!”
君欣繼續說道,她的聲音因憤怒而顫抖,“找到機會就想佔我的便宜?
你以為我會看上你這樣的人嗎?
噁心,林白譽,你太讓我噁心了!
!”
她的身體因憤怒而微微顫抖,肆無忌憚地將所有的不滿與憤怒都發洩出來。
她那雙明亮的眼眸中充滿了失望與絕望,顯而易見她已經對林白譽失去了所有的信任與期待。
聞言,林白譽整個人像被定格的畫面,僵直地站在原地。
他臉上的表情複雜難辨,既有深深的懊悔,也有對自己行為的難以置信。
他的眼神空洞地游移,最終還是無法逃避地落在了君欣那雙緊握成拳、微微顫抖的手上。
那雙手,平時總是優雅地輕撫琴絃或是輕執書卷,此刻卻因憤怒而顯得異常有力。
汗水沿著林白譽的額頭細密地滲出,匯聚成珠,緩緩滑落,最終滴落在衣襟上,留下斑駁的痕跡。
他的心跳如同擂鼓,每一次跳動都伴隨著沉重的自我譴責。
他嘗試著開口,想要說些什麼來減輕這份壓抑的氣氛,但喉嚨卻像被堵住了一般,發不出任何聲音。
君欣的怒火如同狂風暴雨,沒有絲毫停歇的跡象。
她的聲音雖不高亢,卻字字清晰,句句有力,直擊林白譽的心靈深處。
林白譽一度覺得,君欣看到了他內心深處的骯髒與不堪。
“林白譽,你以為你可以隨意觸碰我嗎?
你以為你的身份、你的地位就能讓你為所欲為嗎?
你錯了!
我鳳思宸,不是任何男人可以輕易褻瀆的!”
君欣的話語如同鋒利的刀刃,每一句都精準地踐踏著林白譽的自尊與驕傲。
林白譽的身體微微顫抖,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懊悔與痛苦。
他深知,自己的一時衝動已經造成了無法挽回的後果。
他閉上眼睛,而當他再次睜開眼睛時,眼中已是一片堅定與決絕。
“小鳳凰,我知道我錯了。
我未經允許就觸碰了你,這是我無法否認的事實。
我願意接受你的懲罰,也願意用我的行動來彌補我的過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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