劍雪海見狀,冷笑問道,“你怎麼不說話了?
是不是被我說中心事,無言以對了?”
劍縹緲道,“雪海,我是你的父親,你怎麼能懷疑我,我不是……?”
劍雪海怒喝打斷對方,“閉嘴,你不要企圖用親情來腐化我,我是不會中計的。
我心中只有夫君,我心中只有正大光明,決計不會與你這種見不得光的卑鄙小人同流合汙。”
劍縹緲目瞪口呆地看著江逐風和劍雪海等人,他們以前都是挺正常的普通人,現在怎麼那麼虛偽,那麼噁心?
嗡!
忽然之間,空氣中傳出沉沉一聲。
劍縹緲身受重傷,又被劍雪海和江逐風分去注意力,一時不慎,中了一掌。
砰!
劍縹緲撞破大殿牆壁,落在冰雪廣場上。
“嘔。”
劍縹緲倒在地上,混著內臟的鮮血從嘴巴里不斷吐出。
“嗬嗬,劍縹緲,沒想到你中了一刀,還能如此疏忽大意,讓我在這麼短的距離成功偷襲重傷你。”
滿頭銀髮的中年女人款款而來。
劍縹緲見到她,眼睛瞪若銅鈴,眼瞳裡流露出濃郁的恐懼。
“唯我獨尊宮宮主——血染白。”
劍縹緲一字一字吐出來。
血染白道,“沒想到你到現在才認出我,劍縹緲,你已經老了。”
劍縹緲盯著血染白的面龐,“血宮主你倒是毫無變化,五十年未見,依舊是當初的風采。”
五十年前,初出茅廬的劍縹緲闖蕩江湖,一人一劍一驢一壺酒,斬妖除魔報平安,當真是意氣風發,瀟灑快活。
路上,劍縹緲結識同為少年英雄的金刀山莊老莊主。
兩個年輕有為的少俠,一刀,一劍,掀起了江湖的波瀾。
某次,劍縹緲和金刀山莊老莊主在追殺危害少女多年的採花大盜時,誤入一處桃花院中。
桃花院中落英繽紛,桃花樹下白髮女。
劍縹緲和金刀山莊老莊主遇到了唯我獨尊宮的宮主血染白。
他們二人不敵血染白,先後落入雪白染的手中,於是開始慘絕人寰,毫無自由的七天七夜。
七天七夜過後,劍縹緲和金刀山莊老莊主險些被吸成人幹,機緣巧合之下才從桃花院中逃出生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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