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鬱白吃著國外進口的櫻桃,慢條斯理說道,“先欠著,我以後連本帶利還給你們。”
錢?
這等俗物,寒鬱白不屑與之為伍。
鹿一心無奈道,“大哥大,我們這個月的工資還沒有發,存款卻已經快耗盡了,明後天的伙食費也許都拿不出來了。”
寒鬱白抬頭,“你說要怎麼辦?”
鹿一心卑微說道,“大哥大,你能不能先給我一筆錢,讓我對付這個月?”
“沒有。”
寒鬱白果斷說道。
“大哥大,我沒錢了,這個家也沒錢了,我們馬上要沒有……。”
“這是你的問題,是你們的問題,你們自己的問題要自己解決拒絕,不要強加在我的身上。”
寒鬱白端起茶几上的果盤,果盤上面是水噹噹的櫻桃。
鹿一心欲言又止,目送寒鬱白離開。
萬般無奈之下,鹿一心一家商量對策。
宋今雨埋怨,“老公,你今天不應該去找寒總的,你惹寒總不快,寒總後面怎麼捨得多給我們一些錢。”
鹿一心沒好氣說道,“錢?
寒鬱白他們家的錢財全都屬於鹿君欣那個畜生了,他還有錢?”
在寒鬱白一家入住鹿家後的第三天,鹿一心他們得知寒鬱白他們無償轉讓所有財產給君欣的大新聞。
當天,鹿一心就想把寒鬱白他們趕出鹿家,中途卻被宋今雨及時拉住。
宋今雨說寒家是豪門望族,寒鬱白他們手頭上肯定有一些不為人知的財產。
狡兔還三窟,狡詐如狐的寒家怎麼可能沒有一點後手。
宋今雨說服了鹿一心,鹿一心沒有去找寒鬱白,當面質問寒鬱白。
宋今雨道,“如果寒總沒有錢,他可以理所當然地指使我們,可以毫無芥蒂地花費我們的錢?”
鹿一心沉默了。
片刻後,鹿一心問道,“我們現在該如何是好,大哥大不願意拿錢出來,我們家卻快沒錢了。”
鹿一意狠狠打了自己一下,“都怪我,都怪我太無能了,不能給我們家多賺點錢。”
容江雪咬了咬牙,“大哥,大嫂,你們認為我現在的模樣怎麼樣?”
宋今雨實話實話,“飽經風霜,滿面滄桑。”
鹿一心道,“多看一眼都覺得噁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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