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鬱白那會兒心心念念失蹤多時的鹿小甜,心情不佳,見到安分守己卻被認為是醜人多作怪的餘方庭,在酒會上狠狠羞辱了餘方庭一頓。
餘方庭是氣血男兒,當場找寒鬱白理論討公道,事後他的公司卻險些被寒鬱白弄破產。
男兒膝下有黃金,為了挽救自己的公司,餘方庭被迫如同一條狗四肢著地,從別墅門口爬進屋裡。
在舔乾淨寒鬱白的九十九雙皮鞋之後,寒鬱白這才大發慈悲,放過餘方庭的遊戲公司。
從那天之後,餘方庭淪為了寒鬱白的狗,唯一的作用是舔乾淨寒鬱白的皮鞋。
寒鬱白對餘方庭的羞辱和傷害眾人皆知,寒鬱白卻偏偏沒有這個認知。
在寒鬱白的觀念裡,他給餘方庭提供了一份前途燦爛的職業。
餘方庭每天過來他家裡舔舔他的皮鞋,一個月可以得到一袋國外進口,淨含量500g的狗糧以及900塊工資。
這待遇,放在全球,無可匹敵。
寒鬱白自認自己對餘方庭掏心掏肺的好,於是大大方方走向餘方庭。
“餘方庭,我現在需要……兩百個億,你馬上給我兩百個億。”
寒鬱白擋在餘方庭的面前,一開口是石破天驚,索要兩百個億。
餘方庭抬起頭,厚厚的嘴唇揚起,“寒總啊,我們去酒店包廂詳談,好不好?”
寒鬱白高傲地抬起下巴,“可以是可以,但我的時間寶貴,你招待我得是價值百萬,收藏超過兩千年的白葡萄酒。”
餘方庭笑著答應下來,“可以,可以,只要是寒總你的要求,我一定都會統統滿足。”
寒鬱白給了餘方庭一個“小子你很識相”的眼神。
同時,寒鬱白在心裡感慨,這個世上知恩圖報的畜生還是有那麼幾個的。
寒鬱白大搖大擺走進高檔酒店,走進酒店的包廂裡,姿勢豪放地坐在真皮沙發上。
“上酒,快一點。”
寒鬱白補充道,“再來幾百只深海大龍蝦之類的海鮮。”
餘方庭和他的兩個保鏢站在門口,置若罔聞,一動不動。
“餘方庭,我說的話,你聽見了沒有?”
寒鬱白怒喝一聲,“廢物就是廢物,我教了你那麼久,你怎麼還是不開竅。”
寒鬱白長長嘆氣。
餘方庭也就是遇到了他這個心慈手軟的主人,不然他這頭蠢豬早被其他人活活打死了。
餘方庭道,“寒鬱白,你知不知道你自己的情況,你知不知道……?”
“寒鬱白,你叫我寒鬱白?”
寒鬱白怒而起身,“蠢豬,誰允許你直呼我的名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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