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莊琳瑯的質問,無法欺騙莊琳瑯的莊父和莊大哥,只能硬著頭皮點了點頭。
“為什麼,你們為什麼要以我的名義欺騙飛雪?”
“你們以我的名義欺騙飛雪,等於我欺騙了飛雪。”
“我和飛雪約定過,我這輩子都不會欺騙他。”
“你們以我的名義欺騙飛雪,我違背了自己的誓言,我對不起飛雪對我的愛。”
“你們怎麼可以這樣對我,你們怎麼可以這樣傷害我,我是你們的親人啊!”
“你們要救我,你們可以用其他辦法啊,比如引爆核彈,投放病毒這些辦法,為什麼要用這個割我的心的辦法?”
莊琳瑯抓著莊父和莊大哥的衣服,一拳一拳捶在他們的心口。
莊琳瑯這次的捶胸口不是打情罵俏的那種,是拳拳到肉,重重捶打。
莊琳瑯埋怨莊父和莊大哥,埋怨他們殘忍無情,埋怨他們無能廢物。
莊父和莊大哥忍受著莊琳瑯的打罵。
只要莊琳瑯平安無事,他們不後悔自己的所作所為。
花飛雪是他們莊家的女婿,但莊琳瑯才是他們的心肝寶貝。
莊父和莊大哥不後悔自己的選擇,但是,他們不會永遠不後悔。
莊琳瑯跟著莊父和莊大哥回家,連著一個星期沒有搭理他們。
一個星期後,莊父和莊大哥把他們名下的所有財產贈予莊琳瑯後,莊琳瑯才對他們一展笑容。
莊父笑道,“我們家的琳瑯就得是笑著才好看。”
莊大哥附和,“我們琳瑯笑起來,比仙女還仙女。”
莊父和莊大哥喜上眉梢,高興於莊琳瑯與他們重回一條心。
開心不過兩天,莊父晚上起床下樓喝水時,被人從後背推了一把,從二樓樓梯一路滾下來。
莊父倒在一樓上,面朝天空,隱隱約約見到一個身穿絲綢連體睡衣的人影跑開。
莊父發不出聲音,在冰冷的地板上躺了三個小時,才被起床的傭人發現。
傭人叫醒了莊大哥。
莊大哥沉聲道,“不準發出任何聲音打擾琳瑯休息,爸爸他不小心摔倒了,你們馬上打急救電話,讓救護車接走爸爸。
等等,你們不準救護車進來我們家,讓他們在別墅區大門口等著。”
莊大哥想起來,救護車會發出吵鬧的聲音,這一定會驚擾莊琳瑯的休息。
莊大哥相信,假如他是躺在地上的病人,莊父也會選擇和他一樣的做法。
莊大哥叮囑傭人,救護人員過來時,千萬千萬不要發出一丁半點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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