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時,一個凶神惡煞的男人主動自首,承認是他殺害了原主。
宗歌雲得知此事,高聲宣佈她代替原主原諒那個男人,原諒那頭迷途知返的羔羊。
男人泣不成聲,悔恨不已,發誓行善積德,不再做壞事。
宗歌雲又做了一件好事,不僅得到系統獎勵,還得到了名聲。
可憐無辜的原主,成為宗歌雲腳下不起眼的踏腳石之一。
在絕望死去的原主懷揣著復仇的火焰 ,她只希望君欣可以讓宗歌雲嘗一嘗她自己提倡的“善良”。
至於宗父宗母這對偏心的父母,原主隨便君欣運作,是打是罵是殺都可以。
……
砰砰砰!
門外的砸門聲越來越響。
君欣睜開眼,洗了一把臉,才不急不慢開啟廁所大門。
門外的宗母與宗歌雲沒有料到君欣會開門,慣性使然下,踉蹌往前幾步。
宗母與宗歌雲都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貴婦小姐,身體素質一般,失去平穩的她們倒在了地上。
咚的一聲,宗母與宗歌雲與地板來了一個親密的接觸。
廁所的地板很乾淨,但再幹淨也是廁所的地板,宗母與宗歌雲根本無法忍受。
“啊啊啊。”
宗母迅速爬起來,一臉厭惡地低頭看著身上的衣服,她似乎看到身上爬滿了細菌。
宗母甚至都顧不上教訓君欣,轉身跑回自己的房間洗澡更衣。
宗歌雲看了看宗母,又看了看君欣,最後轉身跟上了宗母的腳步。
“宗君欣那個蠢貨暫時丟著不管也沒有什麼,我還是先去洗澡。”
“咦,好髒,好難受,我要快點洗澡,裡裡外外都要洗乾淨才行。”
宗歌雲跑上了樓。
君欣抬眼看著她們,轉身回到原主的房間。
原主的房間是在一樓,曾經是傭人的房間,後來才就成了原主的房間。
房間逼仄狹小,除開一張一米寬的小床以及與小床床尾相連的衣櫃,再無他物。
君欣反鎖房間的房門,脫下鞋子,躺在小床上休息。
原主是昨天報警,之後先是被警察問話,然後是被宗母與宗歌雲糾纏,差不多一整天沒有休息了。
君欣躺下的瞬間,這具身體立即如飢似渴地養精蓄銳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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