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醫仙,你為什麼發怒,你是不是惱羞成怒了?”
“惱羞成怒,你為什麼惱羞成怒,是不是因為我戳中了你的痛點?”
荀念真瞪大雙眼,如夢初醒。
她意外地驚醒了自己。
“賽扁鵲,你是不是發現我體內藏有劇毒,但你知而不言?”
“為什麼,你為什麼要隱瞞我中毒這件事情,難道你……同樣是我的敵人?”
“敵人?
賽扁鵲,我捫心自問對你恭敬有加,你為什麼要害我,為什麼要眼睜睜看著我毒發身亡?”
荀念真已經認定賽扁鵲是她的敵人。
站在一旁的長生無極看不下去了。
“真真,會不會是你想太多了,其實我們根本就沒有中毒。”
長生無極說道。
荀念真信誓旦旦地說。
“沒有中毒?
這有可能,但我們之前可能是沒有中毒,只不過在接觸賽扁鵲後,我們也許已經被賽扁鵲下毒了。”
“賽扁鵲可是醫術通天的醫仙,自古以來,醫毒不分家,以賽扁鵲的高明醫術,他要無聲無息給我們下毒易如反掌。”
“長生無極,你小心一點,仔仔細細,反覆再三地檢查自己的身體,不要放過任何細微之處,賽扁鵲下的毒絕不簡單。”
荀念真的鄭重與嚴肅感染了長生無極。
長生無極後退數步,仔仔細細檢查自己的身體。
荀念真伸手掐住賽扁鵲的脖子。
“醫仙,你是鴻鵠學院的教學老師之一,看在老師的面子上,只要你拿出解毒藥,我可以饒你一命。”
“如果你負隅頑抗,我會用最殘忍的手段,撬開你的嘴巴。”
“醫仙,論治病救人,你當世無敵。”
“論折磨人的手段,我荀念真才是天下第一。”
“不妨實話告訴你,我曾經用酷刑撬開過一頭奶牛的嘴巴。”
“醫仙,不知道是你的嘴巴硬,還是奶牛的嘴巴硬?”
荀念真拿出一把小刀,閃爍著寒光的小刀輕輕在賽扁鵲的臉上來回摩擦。
賽扁鵲崩潰喊道,“荀念真,你沒有中毒,我也沒有給你下毒,你是不是腦子有病,才成天想著有人會謀害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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