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欣眼疾手快,奪過安武秋手裡的小瓶子。
“這是什麼?”
君欣笑道,“怪好看的,安家被外姓人趕下族長之位的前族長,你把它送給我了,行不?
可以啊,那就謝謝安家被外姓人趕下族長之位的前族長。”
君欣自說自話,自顧自地把手裡的小瓶子放進她的口袋裡。
安武秋給自己下毒陷害君欣,君欣便奪走他的解藥,讓他自食其果。
從安武秋中毒那一刻起,君欣輕輕鬆鬆猜出下毒之人是安武秋他自己,目的是逼迫她與寧君豪為敵。
鷸蚌相爭,漁翁得利,安武秋想要做那個得利的漁翁,也不瞧瞧自己的大腦與智商夠不夠?
“給我,給我。”
安武秋雙眸凸起,“我的,那是我的,還給我。”
君欣道,“安家被外姓人趕下族長之位的前族長,你可是安家前任族長,一言既出,駟馬難追,你說把那個瓶子送給我,那那個瓶子就是我的了,我的東西我做主。”
“給我,還給我。”
安武秋的眼睛越來越紅,呼吸越來越急。
安家的長老和族老紛紛開口,請求君欣把小瓶子還給安武秋。
君欣全部拒絕,“不過,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。
只要你說出這個瓶子對你為何如此重要,我可以把這個小瓶子還給你?”
安武秋說那個瓶子是他和他老婆的定情信物。
安武秋的老婆愣了一下,隨即高聲附和。
君欣問道,“請問安家被外姓人趕下族長之位的前族長的妻子,你可以描述一下那個小瓶子的花紋嗎?”
安武秋的老婆只匆匆看了一眼的那個小瓶子,那個小瓶子的花紋是怎樣的,她根本不清楚。
安武秋的老婆支支吾吾,言語真偽,不言而喻。
“最後一次機會。”
君欣拿出小瓶子,將小瓶子攥在手掌心裡,“你再不說出實話,我唯有毀掉這個瓶子了。”
安武秋不想死。
安武秋在家族長老和族老的搖頭晃腦下說出事情真相。
君欣笑道,“原來是這樣啊, 原來是安家被外姓人趕下族長之位的前族長你自己給自己下毒,只為陷害我啊!”
安武秋道,“君欣小姐,我知錯了,求求你把解藥給我,我……我要不行了。”
君欣道,“給你是可以,但你對我的傷害要怎麼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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