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他們一無所有,要他們血債血償,要他們不得好死。”
眾叛親離的原主已經無親無故,他們不把她當成親人,原主便視他們為仇人。
……
“嘖嘖嘖……。”
“杭高朗,還真是爸爸的好大兒啊!”
君欣睜開眼睛,一聲冷笑如刀劍鏗鏘。
君欣拿起那群英俊帥哥手其中一人的手機,從通訊記錄裡找到杭高朗的號碼。
君欣編輯一條簡訊,說是現場突發意外,希望杭高朗可以快點過來解決。
杭家,客廳。
杭高朗看到手機簡訊,英挺的眉毛皺了皺。
“老公,怎麼了?”
抱著兒子的徐娟娟問道。
一旁的杭修星和花夢蝶擔憂地看著杭高朗。
杭高朗輕聲細語地對花夢蝶說,“夢蝶阿姨,不是什麼大事,是公司有突發狀況,我需要趕過去處理。”
徐娟娟道,“老公,天都黑了,你不能明天再去公司嗎?
公司那麼多員工,怎麼還需要你天天東奔西跑?”
花夢蝶握著伸手,握住杭高朗的手掌,“高朗,你一定要小心自己的身體,千萬不能生病或者受傷了,不然阿姨會心痛的。”
杭高朗恭順說道,“夢蝶阿姨,謝謝你的關心,我……我已經等不及想要喊你媽媽了,像你這樣溫柔善良的媽媽才是我的媽媽。”
花夢蝶笑了笑,繼而落寞說道,“高朗,我已經聽說了,君欣姐姐不想和修星哥哥離婚,如果君欣姐姐真的不想離婚,我可以離開,我不想因為我的關係害得家宅不寧。”
花夢蝶眼裡帶淚,嬌弱可憐,楚楚動人。
“夢蝶,我不許你那麼想自己,你離開才會讓我們一家家宅不寧。”
年過五十的杭修星身上帶著其他男人所沒有的獨特氣質,像是一罈陳年酸菜那樣獨特。
杭高朗鄭重地和花夢蝶表示,“夢蝶阿姨,不出一個星期,我媽媽會和我爸爸離婚,歸還原本就屬於你的位置。
你和我爸爸之間是真摯愛情,你才應該和我爸爸共結連理。”
杭高朗沒有告訴花夢蝶的是,他更希望花夢蝶當他的媽媽。
“夢蝶阿姨,你等我。”
杭高朗大步走出杭家。
一個小時後,酒店套房的門鈴聲響起,君欣開啟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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