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請賜予我無限愛與被愛的力量,讓我能安心在菩提下靜靜地觀想。”
唱完這一句,週一極那摧殘心智的魔音終於停止了。
週一極目光灼灼地看著君欣,神色躍躍欲試,似乎在催促君欣趕緊乾點什麼。
趕緊乾點什麼啊?
君欣不是週一極肚子裡的蛔蟲,她不可能完完全全理解週一極。
週一極後知後覺,拍了拍腦袋。
“我忘了,莊君欣你這個老女人沒有聽過《愛的供養》,不知道下半段是女聲唱的,你也不知道下半段的歌詞是什麼。
莊君欣老女人,你跟著我一起唱,讓我們在花前月下縱情高歌。”
“來,莊君欣老女人,跟著我一起唱。
把你放在手上,合起了手掌……累了醉倒溫柔鄉,輕輕地梵唱……莊君欣老女人,你怎麼不唱,是因為你覺得自己唱歌太難聽,不好意思開口嗎?”
“其實不用這樣,我不會嫌棄你,你都是人老珠黃的老女人了,我還是愛上了你,即使你是五音不準的音痴,我也會一如既往地愛著你。
不,不是,我會更加的愛你,五音不準的音痴這點太有萌點了。”
週一極搖頭晃腦繼續唱歌。
週一極吐槽君欣五音不全,全然不知道他唱歌是在要命。
站在週一極身旁的帝鳳凰忍無可忍,一巴掌把週一極拍飛出去。
帝鳳凰懷著孩子,孕婦受不得驚擾,行動上更加情緒化。
魔音消散,方圓百里的活物默默地鬆了一口氣。
“帝鳳凰,你是不是在嫉妒?”
被迫去而復返週一極渾身溼噠噠,黑長的頭髮一簇一簇地貼在他紅腫的臉上。
週一極思考過,帝鳳凰憤而出手的原因,不是吃醋,就是嫉妒。
帝鳳凰表示道,“是你唱歌太難聽了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週一極說道,“我從前那些妻妾都特喜歡我給她們唱歌,如果不是她們心疼我的嗓子,我歌神的名號已經傳響下界和上界了。”
週一極都不明白了,自己怎麼可以完美到完美無缺的地步?
他實在是太可怕了。
君欣插一句嘴,“你確定不是因為你唱歌太難聽了,她們才以心疼你的嗓子為藉口不再讓你開口?”
週一極張了張口,他居然無言以對。
罷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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