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剛才也聽到了,我當時身陷囹圄,情急之下才不小心傷了你。
這種情況下,我也是情有可原的,你不會怪我的吧?”
奚虹雨被逼得走投無路,她知道自己不能否認君欣的話。
於是,她只能一個字一個字地說,“姐姐,我沒有怪你。
這一切都是那群壞人的錯。”
君欣聽後滿意地點了點頭,然後轉頭看向景燁霖,“看吧,老公。
小雨妹妹身為當事人都不怪我,你一個外人就不要再指手畫腳了。
你這樣下去,可就是狗拿耗子——多管閒事了哦。
是不是啊,小雨妹妹?”
奚虹雨此刻腦子已經有些渾渾噩噩了,她只能隨口應了一聲“是”。
景燁霖的臉色陰沉得可怕,黑得如同暴雨來臨前的烏雲,幾乎要滴下墨汁來。
他的雙眼燃燒著憤怒的火焰,隨時都有可能爆發。
他緊抿著嘴唇,下頜線緊繃得如同拉滿了弦的弓,無聲地宣洩著他此刻的憤怒和不滿。
他的目光在君欣和奚虹雨之間來回游移,想從她們身上找到一絲線索,來解開這令人費解的謎團。
小雨為何會同意廉君欣這個壞女人的說辭,她也認為他是多管閒事的狗?
為什麼,為什麼他的小雨會支援廉君欣這個壞女人?
君欣趁機拉著景燁霖的手,溫柔地笑道,“老公,我們走吧。
別為了這點小事生氣了。”
說著,她便拉著景燁霖離開了現場。
景燁霖心情沉重,眉頭緊鎖,帶著深深的擔憂和不安,亦步亦趨地離開此地,匆匆來到醫院。
他的心跳如同擂鼓一般,無法平靜。
醫院的走廊裡瀰漫著消毒水的味道,景燁霖的皮鞋在光潔的地面上敲擊出清脆的迴響。
梳洗打扮後的景燁霖快步走到奚虹雨的病房前,推開了門。
只見奚虹雨面色蒼白,眼中噙著淚水,她的手被厚厚的繃帶包裹著,顯得格外刺眼。
醫生正在仔細檢查奚虹雨的傷勢,他抬頭對景燁霖和奚虹雨說道,“病人受傷比較嚴重,但我保證,只要她能夠安心靜養,半年左右是可以痊癒的。”
奚虹雨聞言,淚水立刻湧了出來,她哭訴道,“不可以,醫生,我是小提琴演奏家,我下個月就要在金色大廳表演了。
我不能錯過這個機會,我不能休養半年啊!
醫生,你幫幫我,你一定要幫幫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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