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夏璇的臉色一沉,她意識到君欣這是在以她的方式回擊她的嘲諷。
她內心突然湧起一股無名之火,這怒火猶如從地底深處竄出的狂野火龍,瞬間在她胸腔內翻騰跳躍。
那火勢迅猛而猛烈,要衝破她的身體束縛,直衝天際。
她的心跳加速,血液沸騰,每一個細胞都被這股怒火點燃,燃燒出無盡的能量。
她的眉頭緊鎖,目光銳利,要將眼前的一切都燃燒殆盡。
“廉君欣!”
慕夏璇的聲音如同炸雷般響起,她的嗓音因為憤怒而顯得尖銳刺耳,“這就是你們廉家的家教嗎?
你就是這樣和長輩說話的?
我知道你對我有很多不滿和怨恨,但你別忘了,我是燁霖的母親,也是你的婆婆,你必須對我保持應有的敬意!”
君欣面對慕夏璇的怒火,卻表現得異常乖巧和順從。
她微微低頭,聲音柔和而誠懇地說道,“媽,對不起,人家知道我剛剛的話可能有些衝動了。
人家並不是有意要冒犯您,只是有時候表達方式可能不太恰當。
請你原諒人家的無心之失。
人家……人家不是故意的啦!”
君欣的道歉雖然誠懇,但卻像是用棉花堵住了慕夏璇的怒氣出口。
慕夏璇心中的怒火無法發洩,只能在她體內橫衝直撞,要將她的身體撕裂。
她感到一陣劇烈的疼痛從胸口蔓延開來,讓她幾乎無法呼吸。
慕夏璇深吸一口氣,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。
她不能在君欣面前失態,只能強忍著怒火和疼痛,保持著表面的冷靜和尊嚴。
但她的內心卻像是一座即將爆發的火山,隨時都有可能噴發出熾熱的岩漿。
“廉君欣。”
慕夏璇冷冷地開了口,“你跟我說說,你嫁進我們景家到底有多少年了?”
她刻意岔開話題,想要將談話的焦點從剛才的爭執中轉移開。
君欣聞言,眼中閃過一絲精光,她迅速捕捉到了慕夏璇話語中的意圖。
這個問題,對於過去的原主來說,無疑是慕夏璇最熱衷提及的痛點。
她輕輕地吸了口氣,語氣平靜而堅定,“媽媽,人家嫁給燁霖已經整整五年了。”
“五年啊……”慕夏璇的聲音低沉了下來,她抬起頭,目光如刀一般直刺君欣的腹部,“五年了,你卻始終沒能給燁霖生下一兒半女。
你可知道,我只有燁霖這一個兒子,整個景家的未來都寄託在他的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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