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兩步，趙芳芳和方媛媛異口同聲讓瞿肅停下。
“芳芳，媛媛，你們還有什麼事情？”
瞿肅問道。
方媛媛扭頭，發出咯咯咯骨頭脆響。
“肅哥哥，你和那個叫劉月月的女人是什麼關係？”
方媛媛問道。
瞿肅蹙眉，“媛媛，你是在質問我嗎？”
瞿肅不喜歡方媛媛的態度和語氣。
方媛媛身無分文，沒錢沒勢，無家可歸，要不是他收留方媛媛，方媛媛早就流落街頭了。
寄居在他家的方媛媛懂不懂什麼叫做人在屋簷下，不得不低頭，她這質問的語氣和控訴的態度是什麼意思？
瞿肅把方媛媛她們視作是自己的責任，他這輩子都會保護他們。
只要有瞿肅一口吃的，就少不了方媛媛這些女人的一口湯喝。
瞿肅捫心自問，自己對得起方媛媛了。
“肅哥哥，你為什麼不說話？”
方媛媛的語氣更加不善了。
瞿肅道，“我和月月是什麼關係，我需要和你報備嗎？”
瞿肅下意識隱瞞自己和劉月月的真實關係。
這些天裡，劉月月展現出與趙芳芳、方媛媛她們截然不同的魅力，迷得瞿肅不要不要的。
瞿肅很喜歡劉月月，在董事長辦公室裡的各個角落都留下了許多骯髒的痕跡。
趙芳芳道，“肅哥哥，你是不是生氣了？
你為什麼生氣，是因為我們發現了你和劉月月那個賤人的骯髒醜事，還是因為你背叛了對我們的誓言？”
瞿肅左顧右盼，一會兒眼裡只有趙芳芳，一會兒目光落在方媛媛身上。
“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。”
瞿肅想起了趙芳芳口中的“誓言”是什麼。
瞿肅如釋重負地鬆口氣，幸好他剛才沒有說漏嘴。
所謂誓言，瞿肅向趙芳芳和方媛媛發誓，以後他遇到心愛的女人，一定在第一時間通知她們。
只有得到她們的許可，瞿肅才會和那位新的心愛之人更進一步。
“我和月月已經是熟到不能再熟的關係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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