禹陽平一直都清楚知道,禹小鳳過去和他訴苦、告狀,控訴徐空穎欺負她傷害她,全部都是假的。
徐空穎太愛他了,愛屋及烏的關係,徐空穎從來不會欺辱傷害他的親人。
只有禹小鳳這些親人在欺辱傷害徐空穎。
禹陽平知道這些事情,他不加以阻止,反而推波助瀾,不過是想讓徐空穎徹徹底底地依賴他。
事實也朝著禹陽平設想的方向發展,因為禹小鳳他們的刁難和傷害,徐空穎是越來越信任他深愛他。
很可惜,今日殺出了一個君欣。
徐空穎沒有一如既往地認錯,沒有一如既往地更信任他更依賴他。
徐空穎選擇了反抗,以單薄的言語打造出了無堅不摧的攻城利器。
她做過什麼錯事?
她說過什麼謊言?
如果徐空穎做過錯事,說過謊言,禹陽平可以輕而易舉打敗徐空穎。
偏偏在他的事情上,徐空穎沒有做過任何錯事,說過任何謊言。
從他們認識起,徐空穎始終是愛護他、關心他、支援他。
禹陽平是越想越心慌意亂。
“該死的,都是常君欣那個賤人的錯,如果那個賤人不在,就不會發生今天的事情了。”
此時此刻,禹陽平還不是認為自己有半分錯。
“小鳳,你來說。”
禹陽平把問題丟給了禹小鳳,“你一直說徐空穎如何如何欺負,如何如何傷害你。
今天,你在這裡和我們說清楚。”
禹小鳳張口就來,徐空穎這次卻言辭清晰,有條有理,邏輯通暢地回懟禹小鳳。
禹小鳳說不過伶牙俐齒的徐空穎,抓著禹陽平的手臂晃了晃。
“哥哥,你看,徐空穎又在欺負我了。”
禹小鳳習慣性找禹陽平給她找場子。
禹陽平道,“徐空穎,小鳳還是一個孩子,你說話能不能給小鳳留幾分薄面?”
禹陽平的嘴角微微翹起。
好了,終於找到機會岔開話題了。
禹陽平語重心長地說,“你那麼大的人了,怎麼好意思和小鳳這個孩子斤斤計較?
我是小鳳的哥哥,你是我的老婆,你也就是小鳳的姐姐,姐姐的責任是保護妹妹,你懂不懂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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