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勝寒看著墨傾寒那張因為窒息而漲紅的臉,心中的恨意和怒火得到了宣洩。
水池邊的風輕輕吹過,帶起一片漣漪。
墨勝寒的面容在粉紅色的西裝映襯下顯得更加冷峻,他的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,說道,“墨傾寒,你的末日到了。”
……
君欣在目送墨勝寒將墨傾寒拖走後,輕輕拍了拍手掌,將一切功與名都深藏在了心底,滿心歡喜地踏上了回家的路。
推開大門,君欣一眼便望見客廳內燈火通明,裴嘉欣如同一隻受驚的小鹿般蜷縮在沙發上,冷汗順著額頭滑落,每一絲風吹草動都讓她心神不寧。
“姐,這麼晚了,你怎麼還不休息?”
君欣柔聲問道。
裴嘉欣如同受驚的小鹿,她的心跳似乎隨著每一次呼吸而加速,任何微小的響動都能讓她感到恐懼。
君欣的話語雖然輕柔,但在裴嘉欣聽來,卻像是打破了夜的寧靜,讓她更加惶恐不安。
“你是想把我嚇出心臟病嗎?”
裴嘉欣怒氣衝衝地說道。
她的聲音在靜謐的夜晚中猶如一聲驚雷,震得人心神不寧。
“這麼晚了,你到底跑哪兒去了?
難不成是戀愛了?
可別是跟著那些不三不四的小混混鬼混!”
“裴君欣,你早過了任性的年紀,就不能成熟穩重些嗎?
別讓爸媽總是懸著一顆心,為你夜不能寐!”
裴嘉欣毫不留情地責備著君欣,她心中的怒火如同被點燃的火焰,熊熊燃燒。
儘管她對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一無所知,但她的怒火卻已經難以遏制。
裴嘉欣之所以如此憤怒和不安,一方面是因為她素來不喜歡君欣,覺得這個妹妹總是給她惹麻煩;另一方面則是因為她剛剛經歷了一場噩夢,夢中她失去了一個重要的人。
那種失落、不安、惶恐和迷茫的情緒像一團亂麻,緊緊糾纏在她的心頭,讓她無法平靜。
就在不久之前,裴嘉欣被一場噩夢驚醒。
那夢境中,她彷彿置身於一片黑暗之中,四周空無一人,只有她孤獨地站在那裡。
她努力地想要尋找那個重要的人,但無論她如何呼喊、如何尋找,那個人都像是消失了一般,無影無蹤。
那種失去重要之人的感覺讓她心如刀絞,恐懼和不安在她的心頭蔓延開來。
此刻,看到君欣這麼晚才回來,裴嘉欣心中的怒火更是被點燃。
裴嘉欣不是擔心君欣會走上歧途,純粹是看君欣不順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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