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玉泉沒有理會，他轉身抄起了旁邊的一把實木椅子。
這把椅子是飛花純純美美平時吃飯用的，此刻在他手裡，卻化作了懲罰的利器。
“呼——”
椅子帶著風聲，狠狠地砸在劉瀟灑的大腿上。
“啪！”
木屑飛濺。
“啊！”
劉瀟灑的慘叫聲淒厲得像是厲鬼。
大腿骨彷彿都要被砸斷了，那種深入骨髓的疼痛讓他渾身冷汗如漿，衣服瞬間溼透，緊緊地貼在身上，勾勒出他因為恐懼而劇烈顫抖的肌肉線條。
一下，兩下，三下。
路玉泉像是不知疲倦的機器，每一次揮下，都伴隨著劉瀟灑身體的一陣劇烈抽搐。
首到劉瀟灑的大腿上佈滿了青紫的淤青，甚至滲出了血絲，路玉泉才扔掉了只剩三條腿的椅子。
此時的劉瀟灑，己經徹底失去了人形。
他跪在地上，不是因為他想跪，而是因為他己經站不起來了。
他的頭垂得很低，如果不仔細看，根本認不出這是剛才那個囂張跋扈的男人。
他的臉腫得像是一個發酵的豬頭，原本還算端正的五官此刻己經完全移位。
鼻樑塌陷，眼眶烏青發黑，嘴角撕裂到了耳根，血沫子不斷地從嘴裡湧出來，滴落在滿是灰塵的水泥地上，匯成一灘暗紅的小血泊。
他的頭髮亂得像是雞窩，上面沾滿了灰塵、血水和不知名的碎屑。
身上的衣服被撕破了好幾道口子，露出了裡面青一塊紫一塊的皮膚，那是剛才被路玉泉拳打腳踢留下的印記。
胸口處有一個清晰的黑皮鞋印，周圍的皮膚己經紅腫發紫。
最讓他感到屈辱的，是他的姿態。
他雙膝跪地，膝蓋下面壓著剛才打碎的玻璃渣，刺痛感不斷傳來，但他不敢動。
他的雙手顫抖著扶在地上，像是一隻待宰的羔羊。
路玉泉走到他面前，冷冷地看著他。
“抬頭。”
聲音不大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劉瀟灑渾身一顫，哆哆嗦嗦地抬起頭。
那是一張怎樣的臉啊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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