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打完字,從頭到尾通讀一遍。眉頭一皺,發現事情並不簡單。
手指懸停在“傳送”按鍵上,織田作之助用五分迷茫三分質疑一分警惕一分隨意的語氣問系統:“為什麼要說這段話?前一句的老鼠跟後一句的任務之間沒有任何關係吧。”
系統嘿嘿嘿笑出聲:“當然沒關係啦!前一句是寒暄,後一句才是表忠心。琴酒看不到你為組織奉獻的決心,怎麼肯幫你上報組織報銷?”
這麼離譜的話,織田作之助信了。
他恍然大悟,毫不遲疑地點了傳送。
手機顯示“傳送成功”的時候,系統又忍不住嘿嘿狂笑,笑得織田作都擔心地問:“你笑什麼?你還好嗎?”
系統佯裝正經:【我超好的,我只是想起了一件高興的事。】
織田作之助滿臉問號:“什麼事?”
系統故作神秘:【這不重要,重要的是琴酒很快就會答應報銷了!】
織田作之助很信任系統,但琴酒真的會被這麼簡單的一句話搞定?
要不再多說點……
織田作之助細細琢磨了一下上位者的心思,將琴酒代入森鷗外,眼神一利,抓起手機噼裡啪啦打了一句話發過去。
【你發了什麼呀?讓我康康……】系統好奇探頭,話音逐漸消失。
簡訊是這樣的:
【to Gin:同居的事是我提出的。同居之後,很多事都會更加方便,完成任務的效率也會更高。我是不會做那些事的,但我可以幫你監督他們。】
系統瞪大了貓眼,一張貓臉上滿是疑惑:【織田作,難道你準備同居的時候監視他們,當琴酒的眼線?】
它品了品,震驚道:【這三個人裡面還真有臥底啊?你從哪看出來的,我都沒發現!】
織田作之助:“?”
“我的意思是我不會參與鯊人的任務,但我可以幹後勤、查情報,順便監督他們的任務進度,防止有人偷懶。”織田作之助比系統還感到疑惑,“我說明了事件的起因、上司能收穫的利益,還聽你的話在結尾表忠心。我說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,琴酒的疑慮自然會順勢打消。”
“只是我實在不能保證完成他派下來的每一個任務,就把‘完成任務’改成了‘監督’其他人。”織田作之助看著手機上的簡訊介面,等待琴酒的回覆。
他都這麼真誠了,琴酒不可能感受不到他的誠意!
系統可能在成長的過程中走過歪路,一般統在這時候就該提醒宿主,糾正宿主的思想了。
可它不是一般統。
聽完織田作的解釋,系統恨不得當場順著網線爬到琴酒面前,直擊吃瓜第一線。
——哎呀,太可惜了。
系統非常遺憾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