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室透:“……”
織田作之助:“……”
貝爾摩德這是賺兩份錢啊!不僅全額吞了組織一張黑卡(花出去的錢要報銷打回她賬上),而且還多了兩個香檳塔的回扣費!
恰逢經理帶著幾名店員來給他們開酒。安室透愣了幾秒,回神後倏地站起來,面對經理疑惑的視線,他毅然決然地開口道:“這位女士決定給我再追加一個香檳塔。”
還、還加?!
經理大喜過望:“真的嗎!”
貝爾摩德無所謂地說:“除非我七你三。”
安室透微笑著將刷卡機遞到貝爾摩德面前:“當然可以。”
這是組織的錢,不花白不花,花了不白花!
經理雄赳赳氣昂昂地開酒去了。
織田作之助感慨道:“我一直以來只會報銷,沒想到還有這麼高明的辦法。”
安室透問:“我只知道你報銷過被琴酒打爛的天花板和書架,難道還有其他?”
“其實,整個別墅都是報銷買的。”織田作之助坦誠道,“我說這樣做任務比較方便,組織的財務過了幾天就給我報了。”
原來這就是你年紀輕輕全款購入超豪華別墅的真相。
安室透十分心情複雜。
“蒂薩諾,在這一點上,我們意外地有共識啊。”貝爾摩德舉起酒杯朝他示意。
織田作之助端起酒杯,說:“我不如你,我只試過按價上報。”
貝爾摩德得知組織也被人坑過錢,心情好了許多,笑道:“那你下次記得多報一點,信我,不會有事的。”
高腳杯與古典杯在空中輕輕相碰,琥珀色的酒液晃盪,冰球折射出璀璨光芒,一閃而逝。
安室透:“……”
可惡啊,原來你們都在不聲不響地薅組織的羊毛!!
……
散場後,織田作之助和貝爾摩德一起走出酒吧。
織田作問:“組織為什麼選你來給我做心理輔導呢?”
貝爾摩德冷笑一聲,慵懶而強勢的嗓音中僅帶著些許自嘲:“或許是因為我們是一類人吧。”
織田作之助一愣。
貝爾摩德頭也沒回,自顧自離開了。
她這話是什麼意思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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