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大受震撼,心神巨震。
這種喪到極致的話,是那個無論做什麼都一副坦然之色,理智又冷淡的織田作之助寫的?
這這這……
萩原研二大怒:“這說的都是什麼混賬話!”
松田陣平同樣一臉怒意:“什麼叫揹負著罪業的人無法書寫,胡說八道!”
“何況我怎麼不記得夏目老師說過這句話!我也讀過《我是貓》,裡面可沒有這句話啊!可惡,織田你是不是看了盜版,被盜版騙了啊!!”
萩原研二攥著信紙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緊,又在下一秒放鬆力道,注意不讓紙張破裂。
松田陣平的拳頭越捏越緊,恨不得當場找到那個混蛋然後揍醒他。
什麼叫做“我不夠資格”,既然取了個跟文學大家一模一樣的名字,那就給我支稜起來啊!
“他如果當著我的面說喪氣話,我就揍他。”松田陣平幽幽地說。
萩原研二深呼吸幾次,將信紙放下後,他才發現自己向來穩定的右手,竟然隱隱有一絲髮抖。
萩原研二心裡很清楚,他不是單純被氣成這樣的,他也知道,松田陣平之所以暴跳如雷,也不僅僅是因為織田說了喪氣話。
他們你一言我一語地怒斥幾句,便都漸漸陷入沉默中,站在書桌前久久不能出聲。
“兩位警官——你們好了嗎?”屋外隱隱傳來工作人員的喊聲。
松田陣平提高音量喊道:“馬上!再等等!”
“……再找找吧,說不定還有類似的信紙呢。”松田陣平閉了閉眼,嗓音低沉。
“……嗯。”萩原研二應道。
他們又仔細翻找了一通,再也沒找到其他有用的線索。在工作人員的不住催促下,他們只能匆匆離開。
應付完試圖探聽訊息的工作人員,並再一次警告對方遵守保密條例後,兩位警官的調查這才算徹底結束。
他們坐在車上,萩原研二扶著方向盤,眼中沒有笑意,卻沒有第一時間開車。
松田陣平扣上安全帶,臉色平靜:“怎麼不走?”
“小陣平,你知道我並不是因為織田的胡話而生氣,對吧?”
“當然,因為我也是。”
他們真正生氣的原因,是織田背後那個罪大惡極的組織。
“織田以前是殺手。”萩原研二頓了頓,補充道,“現在可能也是。”
松田陣平嗤笑一聲:“天天有事沒事鑽巷子救人,奔跑在救助老弱病殘第一線的殺手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