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不對不對,重來,月黑風高入戶偷竊夜, 很適合偷摸著幹壞事。
織田作之助對此有話要說:“入戶偷竊什麼的, 應該不至於吧。我只是回自己家而已。”
【我只是實話實話,更何況,明明是你家, 為什麼我們不能光明正大地進去。】系統罵罵咧咧,將組織上下問候了一遍。
【總之, 都是組織的錯。】系統如此總結道。
“以防萬一, 謹慎點總不會有錯。”織田作之助輕聲道。
今天出行,織田作之助沒有戴上氪星眼鏡來偽裝相貌。這樣做是為了將“高橋和彥”與“織田作之助”完全撕裂。
就算組織真的埋伏在了舊公寓,他也不用擔心查到高橋和彥身上,從而牽連到小哀和博士。
織田作之助換了一身夜行衣, 頭上戴著一頂黑色鴨舌帽將顯眼的紅髮遮蓋住, 帽簷壓得很低,微微低頭時, 他的上半張面孔便籠罩在帽簷的陰影裡。
槍械彈藥被一一藏在身上, 就連手臂都綁了一把匕首, 只要垂下手後手指微動,匕首便能瞬間滑到手心。
織田作之助更擅用槍,但不代表他不會用其他冷兵器。作為曾經站在金字塔頂端的殺手之一,他的體術就像他的槍法一樣漂亮。
織田作之助細細檢查身上的裝備,系統看了欲言又止,止言又欲,最後還是沒忍住吐槽道:【織田作,我們只是去拿個藥。你這幅樣子很容易讓我以為你要去的不是普通居民區,而是組織的大本營。】
全副武裝得有些過火吧??
“我隱隱有種感覺,今晚不會十分順利。”
紅髮男人說完,將槍收入揹帶式槍套,他緊了緊揹帶,黑色的細帶在脊背交叉著繃緊,而後被掩蓋在衣服下。
他在出門前猶豫了一下,最後彎腰從櫃子裡拿出一個黑色口罩。
【沒必要,真的沒必要。】系統貓貓搖頭,發出非常不理解的唏噓聲。
織田作之助咳了一聲,有些尷尬地把口罩團吧團吧塞進口袋裡,才輕輕合上門。
而另一頭的警察宿舍。
萩原研二敲響了松田陣平的門。
捲毛警官滿臉暴躁出現在門後,沒好氣道:“你來幹嘛,今天見死不救,現在來道歉?”
“來得正好,幫我把萬字檢討寫了。”松田陣平非常理直氣壯地將攥著的筆塞進幼馴染手裡,拖人下水時一點也沒有愧疚感。
拜託,他們可是幼馴染。
萩原研二幫他寫過的檢討還少嗎?
可這回,萩原卻沒有順著他的話往下說。他的臉色極其難看,左右看看走廊,壓低嗓音飛速道:“讓我進去。”
松田陣平立馬反應過來,退開幾步讓他進屋,皺著眉問:“是那件事?”
萩原研二點點頭。
松田陣平的臉色霎時陰沉下來。
自從他們從織田家調查出來,兩個人都很不放心,堅持要長期監視織田家。一是防止錯過織田回家,二是想看看會不會有像他們一樣上門“調查”織田家的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