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在絮絮叨叨的西蒙:“真的沒…………嗯?!!”
西蒙手指用力一摳,拿出來一看,手心裡躺著一枚沾滿灰塵的竊聽器。
見狀,二垣友江冷笑一聲。
是景光的竊聽器被發現了吧,怎麼不藏隱蔽一點。
莫名其妙真相了的織田作之助:貓貓同情.jpg
樓上的安室透一臉微妙,他耳邊的聲音並沒有波動,因此被發現的不是他的竊聽。
是誰技術不過關,藏也不藏深一點。
織田還是hiro?
黑髮警官十分悲憤。
兩個混蛋,都怪你們不給我留一個好位置啊!
你們現在不會在幸災樂禍吧?!
景光頓了頓,冷靜地將織田從幸災樂禍的腦內幻想刪掉,只留下一個捧腹大笑的金髮混蛋。
問就是織田人品好,不會落井下石,很是值得信任!
“zero,你以為你的竊聽器就能藏住麼?”諸伏景光一邊咬牙切齒一邊繼續聽著耳機另一頭的動靜。
西蒙還維持著跪著地上,雙手捧著竊聽器的姿勢。
這模樣多少有點滑稽,但他卻顧不上這麼多。
“不、不可能,只要在這間房裡,寺島就沒離開過我的視線,他不可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安裝竊聽!”西蒙慌張地說。
二垣友江冷漠地站在遠處,面無表情地複述:“‘組織不會侵犯我們的人身自由’?哈,前輩倒是有句話說對了,組織確實很重視我們。”
他的語氣十分嘲諷。
西蒙的一張臉頓時漲紅,他暴怒萬分,給寺島優樹打電話,讓他立刻滾過來。
寺島優樹不明所以,人都換好浴衣下到樓梯口了,卻突然被叫回去。
樓梯口的小五郎隱約聽到話筒裡傳來西蒙的吼聲,看見寺島皺著眉結束通話電話,便關切地問:“寺島君,出什麼事了嗎?”
寺島優樹收斂眼中的不耐,假笑道:“沒什麼,老師找我有點事而已。”
“哦哦……”小五郎愣愣地看著寺島優樹小跑上樓,摸了摸後腦勺,感嘆道:“西蒙教授的脾氣也不是很好啊。”
“叔叔,你在說什麼呀?”
小五郎低頭,看見穿著兒童浴衣的柯南。
“小鬼,怎麼換個衣服花了這麼長時間啊。”小五郎不滿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