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夜裡會有暴風雨, 因此將死者維持一個趴在欄杆上的姿勢。為了讓死者順利摔下陽臺, 偽裝成意外事故, 你讓死者腳下半踩著菸灰缸以保持前傾的重心。接下來只等時間慢慢推移, 菸灰缸因地滑而移動的瞬間,死者就會因重心不穩而跌落。等屍體在水坑裡泡上一夜,什麼證據都沒了。”
柯南震聲道:“但你沒想到,陽臺上突出的鐵鉤掛住了死者的衣服。菸灰缸也因死者的身體阻擋了大部分風雨而停留在原地, 直到早晨, 死者才在服務員小姐的注視下摔落。”
今村:“你在說笑?我的美工刀是全新的, 根本沒有用過。況且,美工刀也能殺死人嗎!”
“你的美工刀的刀片是一節一節的,向我們展示的時候也是握在手心。想必是把用過的那節刀片掰斷後藏起來了吧。這一點,只需要再看一次美工刀就能發現了。”
柯南微微探頭向外看,眼神犀利:“美工刀怎麼不能殺人,如果你的真實身份是一名外科醫生,特別熟悉人體結構,當然可以做到一刀斃命!”
眾人倏然一驚。
今村為自己大聲辯解。
柯南冷靜地推理道:“在溫泉閒聊時,我們曾談起餐廳裡掛著的油畫,你卻支支吾吾,根本不知道那是《阿爾諾芬尼夫婦像》!你的食指上部內側有一條斜向印痕,這是因為你經常使用外科縫合線導致的。你是醫生,所以潔癖特別嚴重。”
“而第一天就表現出嚴重潔癖的今村先生,為什麼到現在還穿著弄髒了的外套呢?”
今村立刻反駁:“因為今天降溫,我只帶了一件外套!”
“不對啊,”毛利蘭下意識回道,“昨晚我和美香在樓梯碰到你時,你穿著一件黑色外套……”
今村先生的臉色頓時扭曲。
“想必這件外套一定染上了死者的血跡,和斷掉的刀片一起被放在山莊的某個角落。”柯南斬釘截鐵道,“說不定就在你的房間裡面!”
今村還想狡辯,柯南就冷聲道:“美工刀作為兇器,一定染上過大量血液,即使你擦拭乾淨,內部也一定有所殘留。只需要把它交給警方做一次檢驗,就能知曉真相。”
“……”
沉默片刻,今村認栽了。
在他陳述自己與死者之間的恩怨情仇時,一直默默旁聽的三個男人臉色各異。
諸伏景光一臉微妙:“高橋,你代入兇手視角反推作案手法竟然成功了一半。”
只剩下“兇手為什麼要掛死者在欄杆上風乾一夜”這一謎題罷了。
礙於人設,安室透並不能光明正大地湊過去參與他們的悄悄話。
他只是默不作聲地坐在一旁,偶爾瞥過去的眼神里同樣十分複雜。
織田作之助語氣平淡:“啊,我也沒想到我能猜對。”
黑髮男人偏了偏頭,努力想了想,老實道:“可能我以前的經驗太豐富了。”
景光:“……”
安室透:“……”
不是已經從良了嗎,這種事就不要一直拿出來說啊!
“不要在殺人案件現場說這些,”諸伏景光十分無奈,提醒道:“被其他人聽到會誤會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