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喲,這麼燙吶,”坐在旁邊的女人伸手摸了一手,恰好,那孩子突然用力咳了幾聲,嚇得她連忙收回手,恨不得消毒一番,隨後一邊不經意地挪了一下屁股,一邊問道:
“你這小妹恐怕都高燒40度了吧,吃過藥了沒?這樣燒下去容易變痴傻啊,現在這種時候小病可不能忽喲。”
陳禮略過對方挪半步的動作,輕輕拍了拍妹妹的後背,拿出保溫杯,倒出一點溫水:“來,喝點水。”
等女孩安靜喝完水,男人才簡單解釋道:“她上車前己經吃過藥了,各位不用擔心,我妹只是簡單的感冒發燒,沒有傳染性。”
這種極寒的天氣,加上突變的喪屍,即便是普通的感冒大家都避之唯恐不及。
對於這些人的態度,陳禮雖理解,但也不爽。
不過要是讓他們都知道他妹妹一首高燒不退快一個星期的話,恐怕要攆他們下車了。
而陳禮剛才的說辭,大家也都抱著一半不信的態度,這個時候才去安全區,哪一個不是撐不住了才選擇最下策。
不然誰願意去那個跟貧民窟一樣的地方,萬人同堂,吃住都一起。
再看陳禮這一身衣著,都是價值不菲的大牌,能撐到現在更是說明不是沒糧了才出來。更何況現在各大醫院都不接診了,所有醫護人員都轉移到安全區裡,這個人怕不是因為這小孩生病的原因才決定去安全區。
車內除了一開始大家的關於天災吐槽的話語,還有孩子的咳嗽聲,這久了聽得人揪心,漸漸地大家也沒心情說話了。
從上車到現在,這孩子最多停一分鐘,又繼續喘咳了起來,黃雀也同樣聽不得這種聲音,更何況還是個孩童如此難受,她忍不住詢問是否需要止咳藥物,放在揹包裡的手己經準備好藥物了,卻不想被人搶先開口。
“那個,這小姑娘我可以看看嗎?”
此聲一齣,全車人都望過去,黃雀的視線也尋過去,是那個重生者,眼神閃過一抹訝異。
見狀,她繼續保持閉嘴狀態,等待對方的下文。
作為女孩的哥哥,陳禮也有訝異地抬頭看向那位年輕人,有些不確定:“你在跟我說話?”
年輕人點點頭,自顧起身貓著腰走了上前,蹲在女孩面前,與她平視。
見對方這個架勢,陳禮不免疑惑:“你是醫生還是......”
話語之間藏著連他都沒察覺到希冀。
車上的幾個陌生人也紛紛好奇:“小老弟,你就算會看病,現在也沒現成的藥來治啊。”
年輕人沒理會身旁的閒雜聲音,他伸出手,脫掉手套露出骨節分明的手指,朝女孩的額頭覆去。
不知是不是錯覺,黃雀覺得車內的咳嗽聲漸漸平息了下來,她瞄了眼對方的動作,兩眼微眯,能隱約看到一股流動的淡淡綠光在進入女孩的體內。
這是覺醒者特有的功能。
這樣持續了近五分鐘,女孩紅撲撲的臉蛋也漸漸消退,變成健康的紅潤。
“哥哥,我好像不難受了。”
女孩沒了剛才的虛弱,那雙無神的雙眼變得明亮起來,整個人也變得活潑起來,從哥哥的懷裡掙脫了下來,雙腳落地站在車上,仰頭開心對哥哥說道。
隨後,她看向年輕人,開心擁抱對方:“謝謝你哥哥。”
年輕人笑了笑拍了拍她的頭,隨後拿起她手心,攤開一看,一條紅色的紋路在其手心安靜流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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