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個丟失了同伴的過路人。
黃雀彎下腰只是撿起那三塊能源晶收入囊中,並往前走了兩步。
忽的,她停下腳步,似想到了什麼,轉頭問:“要如何才能結束這場紛爭?”
“什,什麼?”
士兵被突然這麼問,愣了下,隨即思緒活絡過來,他望向這裡的喪屍,眼神瞬間充滿了厭惡和狠厲。
轉瞬間,又充滿絕望,他艱難道:“將天海市城內的所有喪屍消殺乾淨,阻止它們爬出城牆。”
“這些喪屍攜帶著汙染源,一旦將這些汙染傳染散播出去,我們人類生存又更艱難了一層。”
“要是下雪的話,李長官說,要是下雪的話,我們的努力就完蛋了,我們一定要在下雪前......”
士兵說著,一塊雪花緩緩飄落輕砸在他的鼻樑上,他一頓,眼眸驚顫地緩緩抬起。
雪,正在這片紅色的天空緩緩落下。
落下的,還有剛才說話計程車兵的眼淚。
這個時候下雪了,便意味著他們這二十多個小時,全都白費了。
絕望,滿腔的絕望湧了上來。
但更多的是不甘心。
如迴光返照般的氣血湧了上來,士兵咬著牙,紅著眼,提著武器衝了上去,從胸腔中奔出一股憤怒與不甘計程車氣:
“啊!殺!給我死!”
黃雀轉身看著士兵衝鋒的模樣,也投身進戰鬥中。
可是殺不完啊。
喪屍是死了不少,但是被喪屍感染的人也更多。
這次感染速度超乎了預計,重生者給的情報逐漸出現了偏差。
看著身邊的人一個接著一個死亡變成喪屍,與曾經的隊友站成了對立面。
這對於不少人無疑是個巨大的打擊。
過程中,黃雀切換了各種戰鬥模式,利用藤蔓地毯式鋪展,靠近喪屍時,首接騰起刺殺分屍,再燒掉。
要麼利用水異能。
在這個極寒的天氣下,水異能操作是最不耗費異能量的異能,若是在雪地裡,首接就地取景了。
然而天海市的雪被鏟得乾乾淨淨,反倒失了先機。
因此,黃雀只能以腳板底為出力點,催動水異能,轉換為冰屬性,利用冰整個地面裹住並且鋪展開來。
黃雀粗略目測了下,以她為中心,西周半徑只能延展一千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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