餐廳內,血腥味瀰漫.
但那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卻隨著克里克的死亡而消散.
維克托緩緩收起身上散發的凜冽殺氣.
轉過頭,那雙已經恢復黑色的眸子笑眯眯地看著還在抽菸的山治.
“感覺如何?廚師先生.這就是你剛才拼了命也要保護的人.”
維克托指了指地上那具無頭屍:
“面對想要殺他的我,他嚇得不敢動彈,甚至像條狗一樣求饒;
“但面對想要救他.給他飯吃的你,他卻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偷襲和搶奪.”
“也就是常說的——欺軟怕硬,恩將仇報.這就是海賊的本性,這就是現實的味道.”
山治沉默了片刻,他並沒有露出任何維克托想看到的表情.
“呼……”
他深深吸了一口煙,然後緩緩吐出一圈青白色的煙霧,眼神依舊平靜,絲毫沒有因為剛才的險境而動搖.
“只要他吃了飯,這就不是笑話.
“對於廚師來說,沒有比看著客人把盤子舔乾淨更讓人滿足的事了.”
說到這裡,山治瞥了一眼地上的屍體,又看向維克托,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:
“但你的做法,我也認可.畢竟如果是那種吃飽了就會咬人的野獸,處理掉也是應該的.多謝了.”
“嘻嘻嘻!”
一直在旁邊觀戰的路飛突然歪了歪頭,看著兩人,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.
“什麼啊!你們這關係不是很好嗎?剛才我還以為你們真的要打起來了呢!害我白擔心一場!”
“哈?!”
維克托和山治對視一眼,隨即極其默契地同時轉過頭,對著路飛大聲怒吼道:
“誰和他關係好啊!!你是白痴嗎!!”
路飛被吼得縮了縮脖子,卻還是撓撓頭,一臉理所當然地說道:
“你看,這麼默契,這就叫關係很好嘛!”
二樓的欄杆旁.
哲夫雙手抱胸,目光深邃地注視著下方.
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個黑髮少年,低聲喃喃自語:
“那個紅眼小鬼……行事果斷,殺伐凌厲,有著比真正的海賊更像海賊的決斷力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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