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爾迪哥的晨光,帶著荒漠特有的清冷與明亮。
透過堅硬厚實的石制窗欞縫隙,悄然灑入這間位於地下的隱秘客房。
光柱在空氣中勾勒出細微的灰塵,也為這間原本幽暗的房間帶來了一絲溫暖的生機。
寬大而略顯凌亂的大床上,維克托和羅賓其實早己經醒來。
但兩人心照不宣地都沒有選擇開口打破這份難得的寧靜。
他們只是靜靜地相擁在柔軟的被褥中,貪戀並細細品味著這份遠離喧囂、只屬於彼此的靜謐與曖昧。
因為這次沒有那位活潑的航海士娜美在身邊分擔那份驚人的“壓力”。
獨自一人承受了維克托整晚狂風驟雨般“攻勢”的羅賓,此時體力己經徹底透支到了極限。
她整個人彷彿化作了一灘柔弱無骨的春水,軟綿綿地趴在維克托寬闊結實的胸膛上,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欠奉。
往日里,這位總是保持著神秘、冷靜與腹黑偽裝的御姐,此刻的面龐卻顯得格外柔順與慵懶。
她那如黑色瀑布般的長髮隨意散落在維克托的手臂和雪白的肌膚上。
眉眼間流露出的那份深沉的滿足與嫵媚,顯然是在昨夜得到了足夠充分的滋潤與疼愛。
維克托緊緊摟著不著一縷的羅賓,寬厚溫熱的手掌在她光滑的脊背上輕輕摩挲,安撫著她疲憊的身體。
兩人感受著彼此沉穩有力的心跳,在這溫暖的被窩裡,開始輕聲細語地閒聊起接下來的打算。
維克托談論著即將開始的高強度霸氣特訓。
而羅賓則輕聲訴說著對那些未知歷史正文的期待,氣氛溫馨而融洽。
就在兩人愜意地享受著這絕對私密的晨間時光時。
“砰”的一聲脆響。
房間的木門突然被人毫無預兆地一把推開。
門外,傳來了革命軍幹部克爾拉那活力滿滿、清脆悅耳的聲音:
“早上好呀兩位!”
“多拉格首領讓我來叫你們去吃早……”
克爾拉那充滿元氣的話語還沒來得及說完,聲音便如同被驟然掐住脖子的鴨子一般,戛然而止。
她那雙靈動的大眼睛瞬間瞪得滾圓,死死地看著大床上那令人血脈僨張的旖旎景象。
雖然蓋著被子,但兩人交頸相擁的姿態,以及地上散落交疊、甚至有些撕裂的男女外套與貼身衣物。
這無一不在昭示著昨夜發生過怎樣激烈的戰況。
空氣中,甚至還殘留著未曾散去的濃烈曖昧氣息。
克爾拉的臉蛋瞬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到了耳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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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!砰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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