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點大家不知道.
冷道成曾經用三個月時間,將人類學生九年義務教育的課程自學完了.
他沒上過學,但現代知識的基礎,可以去給高三學生做家教.
龍將言和冷零兩個龍霸霸的認識實在算不得友好,過遍招呼,空氣裡隱隱存在著劍拔弩張的意味.
他們現在的關係只能達到——暫時共存,保持距離.
龍將言對冷零心存戒備.
他不明白,前輩為什麼要把這個襲擊他的殺手帶到家裡,可這是前輩的作為,他無法去提出異議.
冷零就更直接了,他鳥都不帶鳥龍將言,就蜷腿坐在沙發,下巴擱在膝蓋上,一雙異瞳靜靜打量著這個新環境.
對他而言,這地方比垃圾場乾淨,比組織的安全屋陌生.
但也僅此而已.
義父讓他待在這裡,他便待著.
只要,自己的耳朵可以好.
冷零看著自己的小指.大白鯊的基因讓他身體恢復速度極快,刺傷穿傷這些,幾天就能痊癒.
斷了一根指頭,就沒那麼簡單了.
是真斷了,沒法再生長.
他左眼冷冽的像西伯利亞凍土,右眼,就好似暴戾嗜血的深淵.
當你凝視深淵之時,深淵也會凝視你,赤血紅瞳修羅王,因此而來.
“我來自地獄.”
“你來自你媽.”
冷零:“……”
他看向說這話的冷道成:“什麼時候幫我治耳朵?”
“急什麼,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.第一,從現在開始慢慢調理你的身體狀態,時機到了,恢復過程會順一些,不會太疼.”
“第二,現在治,明天好,過程會比讓你在鬼門關走一遭還痛苦.”
冷零毫不猶豫:“現在.”
他討厭等待,討厭不確定性.
痛苦對他而言,不過家常便飯,他寧願用極致的痛苦換一個明確的結果.
冷道成早就預料到他會這麼選,沒再多言,邁步往臥室走.
龍將言看著兩人一前一後走進臥室,房門在他眼前關上,將他排除在外,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不舒服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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