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熠歡呼一聲,扛著他的破包就往二樓衝:“我要個朝南的!曬藥材!”
冷零站在原地沒動,看著冷道成.
冷道成打發道:“你隨便.只需記住一件事,沒有我的允許,不準擅自離開院子.”
冷零頷首,輕功施展,躍上二樓欄杆,落地探尋起了鍾意的房間.
就剩龍將言了.
他像個小學生一樣,懷裡抱著冷道成的日用品,背上揹著冷道成的衣物,腰裡彆著自己的劍,一身牛勁,等候發落.
冷道成的房間,毫無疑問是主臥,比其他次臥要大很多.
當龍將言幫冷道成整理好床鋪,填充好衣櫃後,冷道成對著他的背影說:
“你睡這裡.”
龍將言撫平衣服褶皺的手一頓,以為自己聽錯了,霍然轉頭看向門口倚著的冷道成:“……前輩?”
冷道成抬了抬下巴,指向那張寬敞的雙人床,“本座說,你睡這裡.”
天道紅線那個東西,龍將言太小,閱歷薄淺,不知道那是什麼很正常.
想了想,冷道成決定給他科普一下.
“守拙,到本座面前來.”
那身高八尺的少年身姿挺拔如松,眼神永遠如太陽般明亮,心性單純,不諳世事.
待龍將言真正到了跟前站定,冷道成眼底,卻是迅速飛過一抹異樣神采.
他活了太久,見過太多.
唯獨對龍將言這種純粹又帶著點愚蠢的真誠,有些不知該如何精準下手.
“閉眼.”
龍將言不明所以,但還是乖乖照做,濃密烏黑的睫毛垂下.
男人抬手,指尖點在了龍將言眉心.
一霎時,龍將言只覺得靈臺震顫,意識被拉扯著沉入一片玄妙的虛空.
眼前,無數光點和線條在流轉著交織,構成一幅浩瀚圖景.
在那圖景的核心,他看到了自己,也看到了冷道成.
兩人之間,不知何時竟纏繞了一縷極為特別的金紅色絲線.
絲線一端紮根於他的劍心深處.
另一端,纏繞在冷道成清瘦修長的小指上.
龍將言心中一動,然後,他驚訝的發現自己的小指上也纏著紅線一頭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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