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劍,名為玉龍吟.
是他的伴生之劍.
從孃胎起就凝聚出的劍胚,與他一同降生,密不可分.
餘光瞥向窩在沙發裡的少年.
龍將言眉心微凝,想起冷零今日所言.
【“你身上的顏色,很吵.”】
【“每次提起義父,波動都很大.”】
【“和你不一樣,他那裡,什麼都沒有.”】
前輩那裡,什麼都沒有嗎.
冷零說.
【“獵物就是獵物,獵人就是獵人.”】
【“我只知道,想要靠近獵人,要麼成為他的狗,要麼,被他剝皮拆骨.”】
龍將言垂下眼簾.
心中正欲發亂,龍將言眼神突然一凜,他和冷零同步望向窗外,不多時,門口玄關響起了鑰匙的轉動聲.
龍將言心中一喜,他拋下劍,飛奔到門口,在門開啟的一剎那,他撲上去緊緊抱住來人.
“前輩!”
冷道成被他抱了滿懷,往後踱了一步,很快穩住身形.
他輕輕攬住龍將言,揉了揉少年後腦,應道:“嗯.”
小龍狗撒完嬌,才注意到冷道成身後還跟著一個扎著小揪,眼神靈動,正滿臉好奇看他的青年.
“前輩,這位是……?”龍將言鬆開手,有些不好意思地整理了一下衣襟.
他立馬恢復了端正模樣,就是耳根,還殘留著些許紅暈.
“新來的.”
“叫夏熠,無證庸醫.”
夏熠先是對冷道成那句無證庸醫評價感到不滿,撇了撇嘴,又對龍將言揚起一個燦爛的笑容,露出一口白牙,向他抱拳:
“兄弟你好!在下夏熠,崑崙山上下來的,略通岐黃之術,以後多多指教!”
他視線在龍將言臉上轉了一圈,又落在他垂落的烏髮和俊俏五官上,脫口而出:“哇!兄弟你這顏值,氣血還旺盛,筋骨強健,習武的?”
龍將言有點摸不準情況,禮貌回禮:“…龍將言.幸會.”
沙發上的冷零也看了過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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