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趴好.”
“尾巴再翹起來一點.”
龍將言欲哭無淚.
他趴在柔軟的床上,臉深深埋進枕頭裡,冷道成握著他的尾巴,用毛巾擦拭他鰭上與尾尖溼噠噠的軟毛.
尾巴太敏感了,冷道成握著,龍將言控制不住它蠢蠢欲動想要甩動的衝動,他面色潮紅,發燙的臉蹭著冷道成的枕頭,喉間發出類似於哽咽的聲音.
“……前…輩……”
這跟被看光有什麼區別.
奇怪的是,龍將言覺得很舒服.
他嗅著枕頭上冷道成的氣味,睫毛溼的一簇一簇,終於,冷道成鬆開了他的尾巴,對著龍將言的後背說出一句評價:
“腰這麼窄.”
“晚輩是習武之人…外加天生.”
冷道成最後用毛巾擦了下尾巴根,那裡,還殘留著龍將言化龍時皮膚破裂流出的血液.
尾巴是白金色的.
光澤就像珍珠.
那對晶瑩剔透的小龍角因為初生並未完全長大,連線著額頭的根部有很淺的淡粉.
“梆——梆——梆——”
龍將言的尾巴就跟棍子似的,在床單上敲來敲去,打出一片片褶皺,沒一會兒,又無精打采地耷拉下去.
“前輩,玉玲瓏說,化龍會有雷劫……”
“可我方才化龍進行如此順利,外面只是風雷雨交加,並未有傷害到我什麼.”
冷道成呵了一聲,“若有雷劫敢在本座眼皮子底下劈,本座就不會叫幽冥玄煞弒天尊了.”
龍將言眨眨眼.
幽冥玄煞弒天尊.
重不在幽冥,也不在玄煞.
在弒天.
“……”
弒天.
敢取這等名號,是要被老天制裁的.
那前輩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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