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那片亂葬崗待了不知道多久.
九幽發現,這裡,根本不是他們的世界!
春去冬來,他的活動範圍只能在亂葬崗這一片,其他地方都無法走去,就這麼的待了幾個年頭,撞上了孤身一人追邪祟追進了亂葬崗的小傻道士……
每當提起這個,段折陽總會皺眉說:“哈,什麼叫撞上我?明明是你自己撲過來的好不好,我當時才十歲!你就咻一下鑽我身體裡了,嚇死道爺了——”
就好比現在,他也是這樣說的.
“閉嘴.”
九幽沒好氣地呵斥,“若非你體質特殊,天生通陰陽,能容納我殘魂,我怎會屈身在你體內.”
“靠,忘恩負義的死鬼,老子把身體給你寄生,你不感恩就算了!報恩的方式就是天天在我腦子裡逼叨逼叨,還爬我床!”
“我……”九幽噎住了,鬼火閃爍不定,最後憋出一句,“……那是意外.”
“意外個屁!第一次是意外,第二三四五六七八次呢?!哪回不是你求的我!”
“……”
冷道成就看著兩人共用一具身體,像個精神分裂的病人用兩個不同的畫風在自己面前吵架.
他覺得,自己可能真的老了,有點跟不上現在年輕人和年輕鬼的相處模式.
“所以,”他挑破了這場毫無營養的爭執,“你現在是與他共生,借他陽氣保持大範圍的活動,同時用某種方式維持平衡?”
九幽的鬼火安靜下來.
“……是.”
“那種方式,就是交合?”
“..是”
冷道成點了點頭,表示瞭解了.
然後他看向段折陽:“你就不介意?”
“我嘞個去,一開始當然介意啊!哪個直男能接受自己被個男鬼給睡了?!我的童子身啊喂!”
“就是後面麼……”
段折陽不說了.
不是不說,是不能說.
不管怎麼講,他確實有_到過……
“後面,呃,”段折陽撇撇嘴,“睡都睡這麼多年了,還能咋地?我總不能再把他揪出來打一頓.”
九幽幽怨道:“……你昨晚不就揪了?”
“道爺我那是揪嗎?我那是正當防衛,誰讓你大半夜不睡覺又來撩我扒我衣服的?拿我當爐鼎使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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