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說孫思邈發現最近有人盯上了柯荷,好像在調查她。某日晚上,孫思邈將柯荷叫了過來,說道:“我發現最近總有些人想對你不利,你感覺到了沒有?”柯荷道:“孫爺爺,你說的沒錯,最近我出門,總感覺有人對我心懷不軌。”
孫思邈道:“看樣子得帶你到外面去避一避,暫時離開東都。”柯荷道:“好的,聽爺爺安排。”孫思邈道:“那暫時讓你去普陀島吧!我明天帶你前往。”交代完就讓她回去休息。
孫靜見她回來,問道:“姐姐,爺爺叫你過去幹嘛?”柯荷道:“爺爺要帶我出去暫避一下,說有不懷好意的人,盯上我了。”孫靜怒道:“那些該死的色鬼,我現在就去滅了他們。”柯荷道:“我們都不知道他們是些什麼人?”
孫靜道:“姐姐,你要去哪裡?我跟你一起去。”柯荷道:“孫爺爺說要帶我去普陀島。”孫靜道:“普陀島是個相當偏僻的海上小島,聽說秦姑姑和姑夫,在那裡駐守一座道觀。”柯荷道:“知道了,早點睡吧!明天我跟爺爺說一下,看爺爺允不允許你去。”孫靜道:“姐姐,你臉皮薄,還是我自己親自去說。”
次日天一亮,孫靜便去找孫思邈說道:“爺爺,我也要去普陀島。”孫思邈道:“你去那裡幹嘛?”孫靜道:“你不是要帶小荷姐去普陀島嗎?我也要去。”
孫思邈道:“我帶小荷去那裡,主要是暫避一下,你跟過去幹嘛?”孫靜撒嬌道:“爺爺,我就是要去嗎!你和小荷姐都去了,我一個人留在東都,有什麼意思?”孫思邈道:“好吧,你想去,那就去吧!到外面轉轉,長點見識也好。”
孫思邈交代了夏雲霜夫婦,好好照看醫館,他帶著孫靜和柯荷,前往普陀島。
這一路上他們還是喬裝打扮了一番,避免太過引人注目。天黑前來到了鄭州,在鄭州的客棧住了一晚,孫思邈發現有人跟蹤他們。
夜裡有一個鬼鬼祟祟的人,爬入了孫靜和柯荷的房間。他先是看見房間正中,有兩件女人衣服從房樑上吊下來,他慢慢的走近一看,竟然是兩具吊在房樑上的女屍,她們的舌頭伸的老長,看上去恐怖無比。嚇得他靈魂都快出竅了,他扭頭就跑,不小心腳下踩到了東西,摔了一跤。忽然聽到“嗚嗚”的哭泣聲,他拼命爬起來,逃離了這個房間。
孫靜看他狼狽而逃的樣子,哈哈大笑,笑彎了腰。柯荷道:“你這鬼丫頭,要是將人嚇死就麻煩了。”孫靜道:“嚇死了活該,誰叫他偷偷摸摸,進我們的房間,都不知道想幹什麼壞事。”柯荷道:“就憑你的本事,還有人能對你做壞事嗎?”孫靜道:“爺爺說了,我們女孩子要保持文靜,不能隨便出手打人。”
孫靜走到剛才那人摔倒的地方,撿起一塊銅牌。只見銅牌的正面刻著一個“宮”字,背面則雕刻著一座雄偉的宮門。柯荷道:“你撿到什麼了?”孫靜道:“一塊銅牌,不知道是哪裡的銅牌?”柯荷道:“明天拿給爺爺看看,他應該能認得出來。”
次日一早,孫靜將兩個假皮人收起,梳洗完,她拿著銅牌給孫思邈看。孫思邈道:“這就是你昨晚從那個人身上撿到的?”孫靜一聽這話,不滿道:“爺爺,你知道昨晚有人溜進我們房間,竟然不去阻止?”孫思邈道:“我還不知道你這鬼丫頭,你會吃虧嗎?除非同時來了三五個人,這樣還差不多。”
孫靜笑道:“爺爺,你也太高看我了,我哪有那麼厲害?”孫思邈道:“這個銅牌是朝廷侯官的腰牌。”孫靜怒道:“這些朝廷走狗,又在打天下所有女孩子的主意,給楊廣那個暴君,蒐羅天下美女。看見一個美女,就窮追不捨,弄給楊廣玩樂,自己好加官進爵。”柯荷道:“都怪我,不小心讓人看見了。”孫靜道:“姐姐,怎麼能怪你?人長得漂亮又不是罪,那是你的福氣。”
柯荷道:“爺爺,我現在被侯官盯上了,該怎麼辦?”孫思邈道:“這個你不用擔心,那個侯官我已經處理掉了。”孫靜笑道:“爺爺,我就知道,你不會不管我們的。”孫思邈道:“你這鬼丫頭,這一路上,可不要給我再惹禍了。”孫靜嘟著嘴道:“爺爺,我怎麼惹禍啦?”孫思邈道:“小荷會被人看到,還不是你老喜歡掀開車簾。讓你們打扮的醜點又不願意。”孫靜道:“爺爺,人家長得那麼漂亮,你老是叫人家打扮的醜醜的,這怎麼受得了?況且現在天氣這麼熱,老是打著簾子,都快悶壞了。”孫思邈道:“就你嬌貴,走吧,我們繼續上路。”
話說此時的東都漿洗店,徐麗曼在向聖女彙報情況。徐麗曼道:“聖女,孫道一帶著那個幹孫女,離開了東都不知所蹤。”聖女道:“既然如此,你還不趕緊派人去找。”徐麗曼道:“是,我現在就派人去找。”她心想:“聖女也不知道怎麼回事,怎麼對這個孫道一這麼關注,平時也沒有看見她跟孫道一有來往呀?”
聖女道:“你退下吧!”徐麗曼走了。她心想:“好你個孫道一,這就偷偷帶著美人,去享受了。你想躲到哪裡去?你敢諷刺我是孤兒,被我抓住小辮子,非得狠狠的羞辱你一番。”有時候女人就是這麼小心眼,你只要得罪她一回,她就會記恨你一輩子,就算聖女也是一樣小心眼。
話說突厥的始畢可汗,他將都速六召來問道:“我父汗和那個該死的女人,你查到訊息沒有?”都速六道:“可汗,我們派去大隋的探子,已經查到你父汗的訊息。他已經死了,被埋在東都城西,墓碑上刻的名字叫做柯漢,立碑人叫做柯荷。我想柯漢就是可汗的諧音,柯荷就是可賀敦的諧音。”
始畢可汗笑道:“好,有賞,都給他們賞賜一名胡女。”如今得知自己父親死了,始畢可汗的心裡總算放下一塊大石。他可以安心坐穩可汗之位,不用時時提心吊膽,忽然從夢中驚醒了。
都速六道:“可汗,安義公主的下落,至今還沒有找到。”始畢可汗道:“那個早就該死的女人,不用再找了。她一個弱女子鬧不出什麼風波,今後不用再花費力氣尋找她了。你派他們嚴密監視大隋的一舉一動,有什麼風吹草動,立馬告知本汗。”都速六道:“好的可汗,我這就交代他們去辦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