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說瓦崗寨有一萬多人,光是要養活這麼多人,花費就不少,眾人起義時搶的那點錢糧,很快就支撐不下去了。翟讓便將單雄信、徐世績找來商議。
翟讓道:“二弟、三弟,現今寨中的錢糧已經不多,不知你們可有好的辦法?”徐世績道:“大哥,瓦崗寨離御河不是很近嗎?我們只要到御河上劫掠過往商船,就有源源不斷的錢財,可謂是取之不盡,用之不竭。”
單雄通道:“這樣不好吧,會影響到我們瓦崗寨的聲名。”徐世績道:“我們都落草為寇了,還在乎什麼聲名。雖然瓦崗寨易守難攻,但我們還得給它加上一道圍牆,這樣才能更安全。”翟讓道:“三弟,你這主意不錯,就這樣辦吧!”
某日,徐世績帶著一幫土匪在滎陽與梁郡交界的那一段御河上劫掠。孫德帶著一船的財貨,從涿郡走運河前往東都,執行甄大總管的命令,實行產業收縮,剛好就碰上了水匪劫道。
徐世績喊道:“靠邊,停船,收取過路費。”孫德下令:“趕緊劃,給我衝過去。”船伕聽後,不敢猶豫,加快滑動船槳,準備衝過去。
徐世績本想下令攻擊,但他瞥見船頭掛的旗幟上寫著“妙應草堂”,便吩咐道:“趕緊閃開,不要被撞到了。”孫德的船擦肩而過,很快就劃遠了。下面的小嘍囉問道:“三當家,我們要不要追?”徐世績道:“追什麼追,你沒看到那條船上的人,武功都不弱嗎?”
徐世績心想:“這船可得罪不起,自己就是普濟武館學成出來的。妙應草堂後面那位孫道長,深不可測。還好孫靜師姐沒在船上,要是讓她撞見了,可就倒了大黴了。看來自己還是躲在背後謀劃就行,不能輕易露面。”
徐世績正盯著河面出神,忽然眼前又冒出來一條船,正向他駛來。只見船頭掛得旗幟上繡著一個“巫”字。徐世績馬上吩咐道:“趕緊閃開!”水手們馬上划船避開。有的小嘍囉不解,問道:“三當家,這個船怎麼也要閃讓。”徐世績道:“那是巫教的船,搞不好你們就一命嗚呼,死的不明不白。”
不一會,有一條巨型官船駛來,上面裝滿了糧食和物資,面對這個巨無霸,徐世績無可奈何的閃到了一邊。這就是楊廣寧願那些造船匠泡在水裡,腰下都泡的長出蛆蟲了,也要造出來的巨船。
徐世績在河上蹲守了一天,總算是劫了幾條商船,將財物和糧食都運回了瓦崗寨。翟讓對徐世績的智謀相當讚賞,他大擺宴席,慶祝瓦崗寨尋到了生財之道。瓦崗寨眾人,大碗喝酒,大口吃肉。徐世績被人圍著灌了很多酒,醉的不省人事,被人送回了住處。
徐世績做了一個香豔的夢,夢中有一個嬌美的小美人,在自己身下婉轉承歡。等他次日醒來,發現身邊真的躺著一個小美人。
徐世績嚇得奪路而逃,跑出了自己的房間。單雄信見他驚慌失措的樣子,笑道:“三弟,你怎麼魂不守舍的,第一次碰女人很爽吧?”徐世績道:“這怎麼感覺是一場夢?”單雄信笑道:“你以前做的都是春夢,但昨晚做的絕對不是夢。那可是我夫人的妹妹。”
徐世績有些驚訝的問道:“她答應嫁給我了?”單雄通道:“她答不答應一樣,她姐姐已經答應了。有這麼一個小美人給你暖被窩,難道你還吃虧嗎?”
徐世績道:“她們姐妹都是我們殺了縣令搶來的,萬一她們要為父報仇,該怎麼辦?”單雄通道:“三弟,你多慮了。對於她們來說,是現在的夫君重要,還是已經死去的父親重要;是報仇重要,還是好好活下去重要?”
徐世績道:“這樣是不是太草率了,怎麼說也應該要辦場婚禮。”單雄信笑道:“我們都落草為寇,當了土匪,還講究這些幹嘛?我們腦袋都是別在褲腰帶上,更加應該抓緊時間及時行樂。”
徐世績道:“就算我們當了土匪,這種事也不能硬來呀?這說不定會成為她一輩子的芥蒂,有些女人性格剛強,男人是得罪不起的,是要讓著點的,要不然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。”單雄通道:“三弟,你膽子還是太小了,怕她作甚。你只要對她稍微管教一下,她就會溫順的像一隻綿羊。況且憑你一身的武功還用怕誰?”
徐世績走回了房間,見一個嬌小的身影,還躺在床上。她見徐世績走了進來,慌忙拉緊被子將自己的身子包裹得嚴嚴實實的。徐世績幾次想開口說什麼,但是始終沒有說出口。就在這時,她的姐姐走了進來,說道:“妹妹該起床了,姐姐給你帶了一身新衣服過來。”這時徐世績才發現,地上有幾件撕爛的衣服。
她姐姐說道:“妹夫,你還是出去一下吧!”徐世績這才意識到自己站在這裡顯得很不協調,連忙轉身走到了門外。聽到屋裡傳來姐姐的聲音:“妹妹,你不要怕。第一個晚上都是很痛苦的,慢慢的就會越來越好。”她一下子抱住姐姐,哇的一聲痛哭起來。徐世績探頭望去,只見小美人春光乍洩,他的慾火猛躥上腦門。他連忙逃離,狂奔到御河邊,一頭紮了進去,一會才爬上岸,仰躺在地上。
孫德帶領撤退人員,一路沿著運河走,並不是一帆風順;闖過了徐世績這群水匪,後面還是有不開眼的水匪,將船攔住了,不讓走。孫德毫不客氣,出手就是一頓教訓,船上的東西並沒有被劫而減少,反而增多了。孫德覺得有拿白不拿,他們都是想要搶劫自己的,自己搶劫他們的,理所當然。
孫德這麼一搞,倒是害苦了後面的商船。本來他們交一點過路費都可以安全透過,現在這些水匪,不再滿足於收一點過路費,見到船上有自己用得著的東西都給搶走了。
有的船主在心內破口大罵:“你們這些該死的水匪,都是一群遭天殺的,竟然敢打劫我,願朝廷哪天將你們通通殺光。”
慢慢商船船主都知道了,走御河也不安全,時常有水匪來打劫,特別是瓦崗寨水匪,基本天天都會來御河上搶劫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