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說小妮子早就醒了,但她等到孫靜起床了,柯荷也起床了,她才最後一個爬起來。這一夜可謂是驚心動魄,使她第一次真正認識了女人的身體;也讓她明白自己真的還沒長大,還是一個小女孩。
小妮子忽然明白,男人為什麼對女人的身體那麼痴迷,原來這裡面藏著那麼多秘密。什麼女人像玉,什麼女人像花。她以前對於這些說法是完全不理解,女人怎麼會像那些東西呢?根本一點都不像。現在她終於有些明白,原來那些形容說的都是手感。再加上女人的身體是禁忌,是不允許談論的;這更加刺激了男人的想象力,他們形容女人的詞都很虛幻。
小妮子看到院內掛曬的一套睡衣,她的臉頓時就有些紅。柯荷見到小妮子看著那套睡衣,她說道:“小妮子,你靜兒姐受了傷,身體有些不適。昨夜你沒睡好吧?”小妮子連忙收回眼神,說道:“小荷姐,沒有啊!我昨晚睡得挺好,這都忘了起床,現在才爬起來。”柯荷便帶著她去梳洗了。
吃完早餐,柯荷和孫靜便帶著小妮子製作六味地黃丸。孫靜道:“小妮子,六味地黃丸由熟地黃,山茱萸,山藥,牡丹皮,澤瀉,白茯苓,六味藥組成。我們將它做成丸藥,這樣方便儲存,也方便服用。姐姐先帶你去藥庫抓藥。”
孫靜帶著小妮子來到了藥庫,只見藥庫四面都是藥櫃。每個藥櫃高九尺,有四排抽屜,每排都有八個,上面都標註了藥名。
孫靜抽出上面寫著熟地黃的抽屜,說道:“小妮子,你看這個烏黑髮亮的,就是熟地黃。這個吃起來軟糯中帶有一點甜,還有一點酸,還有一點苦。”說著她拿起一個放入口中品嚐,另外拿了一個遞給小妮子,讓她也嚐嚐。小妮子吃了,真的很好吃。孫靜笑道:“你現在記住了它的味道吧?這個我們稱上八斤。”
孫靜又將其他五味藥都找了出來,一一教小妮子辨識。山茱萸、山藥各稱了四斤,牡丹皮、澤瀉、白茯苓各稱了三斤。
她們將藥材取好以後,便拿到了廚房。柯荷已經燒好了火,蒸籠也放好了,孫靜便將熟地黃放入蒸籠裡面蒸軟,然後搗爛成膏。緊接著將山茱萸和山藥分別下鍋,小火慢炒,炒到發黃酥脆,用石臼搗爛。牡丹皮、澤瀉、白茯苓也用石臼搗爛。搗爛這步要重複四五遍,才能將藥材搗得很爛,像細末一樣。
然後將細末倒入地黃膏進行攪拌,適當加入一些蜂蜜,加大粘合度。用手撮合成大面團的樣子,然後像做米菇一樣,掰下一小團,揉搓成丸子,丸子梧桐子般大。這些丸子裝篩子,端到外面去曬乾。
曬乾以後就可以裝瓶了,裝完瓶用木塞塞住瓶口,再用蠟進行封口。這樣藥丸儲存個三五年都不會壞。孫靜、柯荷、小妮子忙活了三天,才將這批藥丸製作完成。
這幾天孫思邈帶著張老漢去了太白觀,進行清理修復。自從李淵將太白觀賞還給孫思邈。孫思邈便來看了,已經是荒廢的不能住了,不光是雜草叢生,甚至觀內有些樹都長得很大了,撐倒了房子,連太白觀院牆都倒了很多。
真是時光無情啊!才過去十年,太白觀就荒廢成這樣,難怪有句俗話說:“房子要有人住,沒人住的房子,沒有人氣,很快就會倒塌。”他們兩人經過幾天的清理和整修,總算是整理出了一個樣子,勉強可以住人了。要想恢復以前的樣子,肯定要大修,還要花費不少錢。孫思邈現在手頭也比較拮据,只能將就著住了。
話說聖女在洛陽剛剛接收了五百名小宮女,是清一色的江南女子。這些小宮女大部分,都是十四五歲;是楊廣統治的最後幾年從江南挑選來的。江南水鄉安定富足,江南女子,溫柔水靈,當然是楊廣的首選。他的皇后蕭氏也是一個江南女子。
楊廣在位的最後幾年,瘋狂選取十二三歲的小女孩進宮,是聽信了嵩陽觀邪道士潘誕的建議,覺得童女可以讓自己延年益壽,青春不老。潘誕的歪理邪說,就是剝奪童男童女的壽命,轉移到自己身上,達到延年益壽的效果。結果他害死了二百四十名童男童女,還是沒有煉出仙丹,被楊廣處死了。可是江南的童女還是遭了殃,紛紛被選取入宮,供楊廣淫樂。
聖女接收了這五百名小宮女,便將她們送回江南去培養。北方的水土還是不適合她們,江南水鄉才是她們的家。
這批女子一回到江南,就對聖教感恩戴德,成為巫聖教最忠實的巫女。她們本以為會老死在北方,死在宮中,沒想到竟然還能出宮,還能回到江南,這是她們做夢都沒有想到的。
水護法苗爾蘭一下子接收了這麼多優質的巫女,也是大喜。當她聽說完成支援王世充的任務,還有五百名小宮女送來,她決定親自出馬。
現在苗爾蘭管轄下的江南巫女,可以說是人強馬壯。這些年的動亂大部分都在北方,江南相對安穩,大部分巫女都願意待在南方。
現在皇權鬥爭大部分還是集中在北方。北方可以說是這些年戰爭的主場,打得仗多,破壞嚴重,經常缺衣少食。南方人卻還能豐衣足食,所以南方的姑娘還是比較水靈的,不像北方的姑娘面黃肌瘦的。
苗爾蘭手下巫女眾多,巫聖教在南方的勢力非常強大,總是壓道教一頭。王遠知在茅山發展道教勢力,相當不順暢。所以王遠知大部分時間待在終南山,沒回茅山。茅山現在由王遠知的女弟子劉煙霞主持。
這些年動亂,不光道教發展受挫,佛教發展也受挫,像洛陽白馬寺已經毀壞的很嚴重,隨時都有倒塌的風險。裡面常住著三四十個和尚,勉強支撐著白馬寺,寺內那座尼姑庵已然倒塌,曾經的師姑全部散失了。
東都佛寺的和尚也有很多逃離了,像之前出家的玄奘,就逃到成都去了。和尚是有信仰的人,但他們也必須躲避戰爭。他們一路向成都逃亡,就一路傳播佛教教義,希望佛教之光,永不熄滅。越來越多的和尚聚集到成都後,成都成為新的佛教中心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