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大唐神醫孫思邈》第296章 誰需要公平(1)

作者:千金童子·8個月前

話說馬小花從渝州寶鼎山總部,來到京城投靠江小貝。江小貝知道這些剛下山的生瓜蛋子,並沒有多少本事,既然是來投靠自己的,自己也不可以一口回絕。如此做雖然簡單,但會毀壞自己的聲譽,以後就算有本事的巫女,也不敢來投靠自己了。

江小貝親自接見了馬小花。她問道:“馬小花,你怎麼想起來投靠我,你有什麼本事?”馬小花道:“江香主,我是久仰你的大名,才選擇投靠你。我出身貧寒,加入巫聖教三年多,也沒有學到什麼高深的法術,唯一拿的出手的只有我的聰明才智。”

江小貝道:“你一個貧家女,有什麼聰明才智?”馬小花道:“江香主,你覺得巫女們最想投靠怎樣的上級?”江小貝道:“當然是公平公正的。”馬小花道:“不對,那只是表面。只有那些身處高位的人,才希望永遠公平公正。因為他們什麼都有了,努力維持公平公正,就能永遠保持自己的優勢。”

江小貝先是一愣,緊接著就是大喜,笑道:“你倒是有些見識,既然投靠我了,今後就跟在我的身邊。”馬小花道:“謝香主抬愛。”她心想:“我投靠你,一是為了尋找靠山,二是為了出人頭地。不拿出一點本事來,肯定就被你埋沒了。”

江小貝忽然意識到,自己表現的太急切了,這不就表明自己沒什麼見識,很需要有一個有見識的手下跟著。江小貝道:“我這裡從來不養閒人,平日裡沒什麼事的話,我會派你出去辦一些事。另外你應該學的一些本事,也要及時學會。你想成為人上人,也要有本事接住。”馬小花道:“謝香主提點,屬下絕對不敢怠慢。”

話說孫思邈回到成都,在李氏藥店住著。他發現自己中毒了,還好中毒不深,他運用內力將毒素都逼到十指指尖,然後用銀針放血法,將毒血都放出去。

孫思邈心想:“沒想到自己這麼小心,還是著了巫教的道。要不是自己發現的早,等毒素滲入到五臟六腑,真是神仙來了都救不了。巫教還真是歹毒,連書本上都下了毒。看來巫教近幾年發展確實很快,連在書上下毒,這種事都研究出來了,做的還不留痕跡。”

孫思邈拿著自己抄錄的那本《祝由術》,埋頭苦讀,他想盡快將裡面的東西都學會。孫思邈相信只要徹底學會了祝由術,就能一通百通,到時破解《艮水經》也不會那麼費力了。

孫才夫婦時常過來請教乾爹一些問題,可謂是機會難得。孫思邈並沒有藏著掖著,也和他們探討了一些高深的醫學問題。比方說人類得病的源頭,男女身體的差異,人類身體的極限。

孫思邈在成都待了幾個月,將此地特有的藥材雄黃、曾青也買了一些,這才回了京城。孫靜見爺爺回來了,就纏著孫思邈問東問西。

孫靜道:“爺爺,你去成都好幾個月才回來。我和柯荷姐看著妙應草堂,都快累壞了。那些來看病的達官貴人,更是眼睛都長到腦門上了,一個個趾高氣昂的,我覺得你定的收費標準太低了。”孫思邈查看了近幾個月的收入情況,說道:“你這鬼丫頭,是不是亂收費了?”

孫靜連忙狡辯道:“爺爺,我哪裡敢破壞你定的規矩。我絕對沒有多收費,這都是那些男人好色,癩蛤蟆想吃天鵝肉,打我們的主意,送給我們的,我們推都推不掉。”

孫思邈道:“小荷,果真都是別人送的嗎?”孫靜悄悄給柯荷打眼色。柯荷道:“近來是有一些人,假裝來看病,不光送錢,有的還送禮。像李世積就來過好幾回。”孫靜嗔了柯荷一眼,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。

孫思邈道:“道教講究道法自然,你們真有看上的,可以選為道侶。如果還是覺得不方便,可以還俗。不用顧及爺爺這個老頭子,我不用誰守在身邊,養老送終。”

孫靜道:“爺爺,你想多了。我們都沒有那個意思。我想著他們都將東西送過來了,全部扔掉怪可惜的。關鍵是那些男人都是犟驢,一個個都不願意退回去,都說是一些小錢,自己自願白送的。”孫思邈道:“什麼自願白送?這是放不下面子,還抱有奢望;沒想到你們都二十好幾了,還有這麼多人喜歡!”

孫靜道:“爺爺,什麼二十好幾啦?現在三十好幾都有人要,這些年戰亂,很多人都是拖到現在才結婚。”孫思邈道:“好吧,這些多收的錢,留一些幫助有需要的病人;當做給他們積善,你們自己的事自己考慮。”

孫思邈本想遠離朝堂鬥爭,但是他一直遠離不了,因為他的牽掛實在太多了。這些自願送錢的男人,不一定是看上了孫靜和柯荷,或許是因為官場目的。現在道教成了國教,道士更加沒有以前純粹了。

孫思邈仰頭望月,看著皎潔的月亮。天上的月亮無比熟悉而又陌生,它一直照耀著人間。月亮總有陰晴圓缺,不停的變換著;歲月也在陰晴圓缺中,不停的流逝著。

孫靜躺在床上,輾轉反側,難以入眠。她想著爺爺那句“二十好幾”,覺得自己的青春在一天天浪費,在無情的流失。她在想女人這輩子到底要不要嫁人?到底要不要生孩子?這一切都沒有定論。

孫靜心想:“自己是不是學會了做一個女人?”她忽然覺得自己在浪費上天賜予自己的這副女人身體。當然很多女人並不見得比孫靜做得好,這是不能談的秘密。就算以前有人談過,有人仔細記錄過,有人仔細分析過,有人仔細想過。

但這些記錄都被有心人刻意抹除,刻意扭曲,刻意掩蓋,所以後人面對自己的身體,越來越迷茫,越來越不知所措。這漫長的夏日,對於孫靜這種處在迷迷糊糊中的人,就是漫長的煎熬。

因為天氣太熱,孫靜和柯荷沒有擠在一起睡,她們分房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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