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說李慧珍進了玉坤觀,跟楊雪寒學道,七位師姐偶爾也指導一下這位新來的師妹。李慧珍來到玉坤觀一個月後,她和師姐們相處的也比較融洽了。其中六師姐李玉琴,身份尊貴,是位郡主,李慧珍跟她最為親近。
某日,李慧珍見李玉琴在小亭子裡喝茶,便問道:“六師姐,你這是喝得什麼?”李玉琴笑道:“小師妹,這叫茗茶,魏晉名士清談時,喝得就是這東西。”說著給她倒了一杯。
李慧珍看著白瓷杯中的茶水,清澈明亮,呈鮮豔的紅褐色。她端起來喝了一口,微苦中帶著甘甜。她想起在太醫院時,老師曾經講過,南方有種樹的葉子可以治病叫做荼。她問道:“這茶就是醫書上說的荼吧,你是從哪裡買來的?”李玉琴道:“這茶葉是我爹派人送來的,聽說是從南方來的商人手裡買的,很稀少,價比黃金。”
李慧珍心想:“我說怎麼沒見過,原來這東西這麼金貴。我爹很是吝嗇,肯定不會買這麼貴的茶葉來泡水喝。”她嘆道:“六師姐,還是你命好,身為郡主,家裡有錢,你爹又疼你,寄這麼貴的茶葉給你。”李玉琴道:“我一個郡主,比公主差遠了。你是國公之女,身份也不低啊!”
李慧珍道:“不是說郡主有時候也能封為公主嗎?也許你命好,將來能成為公主。”李玉琴連忙擺手道:“我可不要成為公主,郡主封為公主,大多數是因為要去和親,才特別加封為公主,這哪裡是命好?”
李慧珍笑道:“我聽聞你爹光小妾就有一百多個,現今兒子六十多個,女兒七十多個,就算要和親,也應該選不到你。”李玉琴嘆道:“我父王荒淫無度,京城無人不知,有這麼多兒女,他見了我可能連名字都叫不出來。我能來到這裡,還是我娘想的辦法。”
李慧珍心想:“這位王爺果然與眾不同,納這麼多妾,也不怕自己累死在床上。不過這事李淵都管不了,自己更管不著。”她說道:“郡主不好意思,喝了你這麼貴的茶,我卻沒什麼好東西給你品嚐。”
李玉琴道:“茶就是用來喝的,不喝留著發黴就浪費了。”李慧珍笑道:“如此我就不客氣了。”李玉琴笑道:“你多喝幾杯,這茶提神醒腦,暖胃熱身。”
話說孫穆立三兄弟又來到胡仙酒樓,分別去找自己喜歡的胡女。胡九妹道:“你幹嘛又來了?”孫穆義笑道:“我想你啦!”胡九妹笑道:“你真的是想我嗎?”孫穆義笑道:“我怎麼不是想你,不想你我怎麼會來這裡?”
胡九妹哀嘆道:“可憐我是一個孤兒,從來沒有人真正關心過我,愛過我。就算哪天我死了,也沒人在意,沒人為我流一滴眼淚吧!我可是將身心都交給你了,你可一定不要騙我?”孫穆義道:“寶貝,我怎麼會騙你呢?你對我的好,點點滴滴,我都記在心裡。”
胡九妹道:“那你什麼時候帶我私奔,逃離這個地方?”孫穆義道:“寶貝快了,等我再攢一些錢,就帶你遠走天涯。你想到怎麼擺脫巫教追蹤沒有?”
胡九妹道:“我想過了,要想擺脫巫聖教的追蹤。第一是脫離其她巫女的監控,第二是異容去除身上的氣味,第三是找一個容貌身材相像的人假死脫身。”孫穆義道:“好,你再等幾天,我就會帶你離開這個鬼地方。”兩人一陣恩愛纏綿,才戀戀不捨的分開了。
幾日後,孫穆義偷偷買好了一輛馬車,悄悄將馬車混在胡仙酒樓,胡商停靠的眾多馬車之中。然後他又帶著孫穆立和孫穆德來與胡女幽會。
胡九妹見了孫穆義,高興的一下子就撲入他懷裡。孫穆義寵溺的摸著她的頭,說道:“寶貝,你收拾好沒有,我這就帶你遠走高飛。”胡九妹激動的身子都有些顫慄。
孫穆義鬆開手,見她還傻愣著站在那裡,很是呆萌。他不覺笑了起來,用手指在她鼻頭上颳了一下。胡九妹這才清醒過來,用幽怨的眼光瞪了他一下,這種眼神足以殺死大部分男人,使他瞬間獸性大發。
胡九妹見他馬上剋制不住,要撕碎自己的衣服,便有些驚慌的跑去收拾自己的東西了。胡九妹將自己這些年積攢的金銀珠寶,還有各種細軟都通通打包帶走。
兩人上了馬車,便匆匆離開了胡仙酒樓,一對亡命鴛鴦,就此踏上了逃亡之路。
孫穆立和孫穆德,在與胡女一陣恩愛纏綿之後,便走到以往和孫穆義匯合之處,卻遲遲不見他出來。於是他們便在胡仙酒樓找了一遍,並不見孫穆義的蹤影。孫穆德道:“大哥,三弟可能提前回去了,我們也回去吧!”
兩人回到妙應草堂,便迎面碰見孫思邈。孫思邈問道:“你們三兄弟都去哪了?趕緊將曬的藥材收一下,眼看著這天就要下雨了。”孫穆立道:“爺爺,我剛才去買了一個水缸回來,但是忘了帶錢,剛送過去。”孫穆德道:“爺爺,我剛才給犯痛風的胡屠夫送了幾副藥過去。”
孫思邈從他們身上聞到了女人身上的氣味,他沒有揭穿,問道:“穆義呢,他跑哪裡去了,怎麼沒看到他人?”孫穆立道:“三弟,還沒回來嗎?柯荷姐讓他去吳婆婆家,看望她發燒的孫女了。”孫思邈揮揮手示意他們去忙。
兩人便去收藥材了,他們收完藥材,見孫穆義還沒有回來,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,但他們不好意思向孫思邈坦白自己的行蹤,便只能忍耐著再等等。
胡仙酒樓中的胡十妹和胡十九妹,遲遲不見胡九妹從房間裡出來。胡十九妹笑道:“九姐的身體不會這麼差吧,被男人折騰一下就起不來了?”胡十妹道:“你這鬼丫頭說的是什麼虎狼之詞。走,我們進去看看。”
兩人走進胡九妹的房間,看到裡面空空如也,東西都收拾空了。她們一下子都傻了眼,心想:“這下子糟了,九姐竟然跟人跑了,自己兩人負責監督她,人不見了是有責任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