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說孫思邈離開寶鼎山後,聖女便問道:“他們來這裡是什麼目的?”黃精兒道:“我看他來這裡,真是純屬路過,找你聊幾句。”林常秀道:“我看他這次來的目的沒有這麼單純,可能是來刺探聖教虛實,看看是否有機可乘。”黃精兒道:“不要將人心都想的那麼複雜,覺得別人開口說話,都是另有目的或者給自己下套。”
聖女道:“就算他這次來有什麼目的,這不是沒達成嗎?沒達成就是沒有。我們要以強者的姿態看問題,就算別人藏著心思,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也不值一提。你們都要豁達一點,別讓自己的心太累,聖教還得靠你們支撐。”
下到山腳暫歇,了塵道:“徒兒,巫小小的面相,我已經幫你看了,但為師只看到虛像,看不到實像,很難找到破解之法。”孫思邈道:“據徒兒所知,巫小小本人早已去世,我們看到的只是替身,她只是擁有巫小小一段記憶而已。”了塵道:“徒兒,你只說對了一部分,其實巫小小沒那麼簡單。她擁有的不僅僅是巫小小的一段記憶,其實還擁有某種神秘部分。”
孫思邈道:“師尊,什麼神秘部分?”了塵道:“這個為師也不知道,我也只是聽聞一二。聽聞古人有某種神秘力量,可以預知未來,什麼時候有天災,什麼時候有劫難,什麼時候會遭遇不測,他們都能提前知道,這就是神秘部分的一種能力。”孫思邈道:“過早預知未來並不是什麼好事,只會增加煩惱和痛苦,讓人提心吊膽。”了塵道:“你能如此想最好。”兩人默默啟程了,下一個目的地崑崙山瑤池。
崑崙山世人都向往的神山。崑崙縱橫五千裡,崑崙之巔直達天際。了塵真人想要帶孫思邈走完崑崙,少說也要三十年。他不可能這樣做,所以只打算帶孫思邈去瑤池看一下。正因為崑崙山如此長如此高,所以有很多人還未涉足的地方,也就存在很多未知的東西。這次了塵帶孫思邈去崑崙,主要去西王母之地,希望能有所收穫。
話說李靖和張出塵,自從兩人走到一起,就註定了是條與眾不同的路。李靖與父母斷絕了關係,兄弟姐妹也不再來往。他一下子就被這個世界孤立。李靖現在也不好意思去楊府,畢竟楊素沒追究他的責任,他就該感恩了。他和紅拂私奔,再跑去楊府,這不是去打別人的臉嗎?
李靖的兩個上司,見他與楊府不親厚了,就故意給他使絆子,讓他管的縣衙賬目,接連出現了紕漏,被訓斥了幾次。李靖被氣的嗓子痛,吞嚥都困難。吃晚飯時,紅拂問道:“夫君,你怎麼啦?怎麼才吃一碗就不吃了,是臣妾做的飯菜不好吃嗎?”李靖道:“娘子沒你的事,是我喉嚨痛吃不下。”紅拂道:“我買了甘草,用開水沖泡一碗,讓你飲用喉嚨就不痛了。”
一會李靖端起沖泡的水喝了起來,喝完感覺喉嚨不那麼痛了,便道:“娘子這水真好喝,真甜!”紅拂道:“水裡加了蜂蜜。”李靖用熾熱的眼神看著紅拂,說道:“我說的是你真甜。”說著就一把抱起了紅拂。紅拂嬌羞道:“我已經懷上了,你小心點。”
話說楠木生意一下子就一落千丈。楊堅下詔令,即日起只有皇家能夠使用金絲楠木棺材下葬,不是皇族之人或者得到恩賜之人,使用金絲楠木棺材下葬是為逾制,將流放邊境。楠木價格暴跌,那些大量囤積楠木的商人,一夜之間血本無歸。
隋帝楊堅以極低的價格,收購了幾萬根楠木,存放在全國幾大倉庫裡,建造好幾座宮殿,都足夠了。楊堅馬上安排工匠將太廟幾根立柱給換成楠木,其它地方他還不捨得用。
雲氏兄弟倒是沒什麼損失。他們是最先發到財的,後來蜀地很難砍到上好的楠木了。他們便收手不幹,抽身上岸,當起了富貴閒人。雲定興原本是個製衣匠,製出的成衣,款式新穎美觀。他閒來給女兒製作了幾件,一下子成了流行款,在京城風靡起來,連晉王妃都非常喜愛。
林清雅和林素也是愛美之人。穿上新款新衣,更顯嬌豔動人。林清雅道:“素兒,你這是在哪裡買的新衣這麼好看?”林素道:“雲定光新開的衣服店。”林清雅道:“太好了,我們之前搶了他一家醫館,又搶了他一家布店。現在他又開一家衣服店,這不是正好嗎!你帶我過去看看,如果好的話,我就給他收了。”
林素勸道:“清雅姐,現在不比以前了。我們做生意正規多了,再強搶、嚇唬、威脅,萬一被人舉報很容易被抓的。”林清雅道:“怕什麼?去了再說。”於是兩女來到了雲定光的衣服店,一進店內林清雅便道:“你們掌櫃呢?我要見你們掌櫃。”雲定光從後堂走了出來,說道:“誰這麼囂張,嚷嚷著要見我,都說了衣服在加急製作。”林清雅道:“哎呀,幾天沒見,發福了,竟然不認識我了。”雲定光定睛一看,便是一驚,脫口道:“澆頭妖女,怎麼是你?”林清雅在店內打量了幾眼說道:“你這家店不錯啊!生意挺紅火的。”雲定光一聽這話,心裡先是一涼,苦著臉道:“新開的一家小店,生意就這樣,不怎麼好。”林清雅道:“讓給我如何?給你十分之一的利潤。”雲定光聽著這話一陣為難,怎麼跟上次說的一樣,這妖女又打上自己小店的主意了。
雲定光腦中念頭飛轉,好像自己一直忽略了什麼,總覺得缺少點什麼?巫聖教,一想到巫教。他馬上轉悲為喜,笑道:“林清雅,你這巫教妖女竟然還沒死,還敢出來拋頭露面,來威脅我。信不信我現在就將你抓起來拖入後堂,將你先奸後殺,再奸再殺。”林清雅聽到這話氣得差點吐血,怒道:“你個天殺的,竟然敢對我有這種想法,我現在就弄死你。”雲定光冷笑道:“你醒醒吧,還活在以前的夢裡。現在巫教什麼情況。你一個沒有貓鬼,沒有蠱毒,沒有厭魅,沒有邪道的巫女,比一個山野村姑都弱,就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女人。你拿什麼反抗我?”林清雅道:“你這個無恥壞男人,我跟你拼了。”林素卻是一把拉住林清雅的手,快步走出小店,消失在人群中。雲定光見她們走了,心裡也是鬆了一口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