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說啞巴女回到妙應草堂,她獨自躲在房間裡暗自悲傷。孫思邈見啞巴女買東西回來,便回到自己房間沒出來。他來到啞巴女房間門口,聽見裡面傳出一陣陣哭泣聲。他的手放在門把上,遲遲沒有推門進去。他站在門口,開啟天眼術,傾聽她的心聲。
啞巴女內心很亂,在狂喊:“為什麼?為什麼我天生就是一個女孩,若是男孩該多好,這樣就不會被父母嫌棄。世人為什麼不能公平的對待女子,若是男女平等該多好。”
孫思邈聽到男女平等,他很是詫異,沒想到這個丫頭,竟然有這種想法。男女平等,這是多麼美好的一個願望。
孫思邈敲了敲門,裡面的哭泣聲馬上停了。孫思邈說道:“小啞你怎麼了,將門開開。”
啞巴女聽到爺爺的聲音,她連忙擦了擦眼淚,走過來開門。啞巴女一下子撲入孫思邈懷裡,抽噎著哭了起來。孫思邈輕拍她的後背,安慰道:“沒什麼,不要哭了。你還有爺爺呢,爺爺會一首保護你,愛護你。”
卻說寶鼎山上,聖女召集巫聖教所有高階管理人員,告知她們抓獲了幾名奸細,眾人心驚膽戰。聖女己經長大了,前不久她收回聖教的所有大權。林清雅的權利被削弱了,林霜想要偷偷給孫思邈洩露訊息,也沒有以前那麼容易。
巫聖教教眾己經超過4萬,隊伍相當龐大,其中有些敵對勢力安插奸細進入巫聖教。聖女將精神力滲透到神胎石,便能聽到別人的心聲,安插進來的幾名奸細,無所遁形。
聖女的眼神在眾人身上掃了幾圈,這才收回來。有的人身上己經開始冒冷汗。聖女笑道:“你們不用緊張,我對你們委以重任,說明你們都是聖教最忠誠的人。現在聖教越來越強大,正是用人之際,你們只要不犯錯,就有高升的機會,你們的待遇也會越來越好。那幾個抓到的奸細,都己經丟入萬蛇窟,喂蛇了。希望你們引以為戒,俗話說:‘若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為。’ ”
林清雅道:“聖教萬歲!聖女萬歲!我等誓死忠誠聖教,願意為聖教奉獻一切。”其他人也反應過來,紛紛表忠心。聖女笑道:“好,你們都回去做事吧!”
她們紛紛離去,走出聖女的洞府,心中卻是疑惑:“聖女是怎麼將這些奸細精準找出來的?這種本事也太恐怖了。”
話說楊麗脂進宮看望自己的女兒。聖女給武約的賞賜,她也帶來了。聖女賞賜的是一支迷魂玉笛。這玉笛由西域于闐玉製作而成,聖女採用幽門石中的幽魂,對這個玉笛進行了強化,使它有迷魂作用。
楊麗脂笑道:“女兒你真是爭氣,給娘長臉了。聖女這次不光賞賜你玉笛,你在聖教中的級別由巫女提升到了大巫師。”武約把玩著這個精美的玉笛,對它愛不釋手,正想試吹一下。
楊麗脂連忙阻止道:“大白天的,你不要亂吹,這會損傷玉笛的威力。晚上吹,聲音才傳的幽遠,才能吸引皇上過來。
武約嘆道:“娘,外面怎麼樣了?我在宮裡都快悶的發黴了。”楊麗脂道:“你若是閒著慌,可以跟皇上的其他妃子搞好關係,彼此多來往。”
武約道:“我才沒那個閒心,跟她們搞好關係。她們喜歡彼此鬥來鬥去,就讓她們鬥。我在一旁看戲,不是挺好的。”
楊麗脂搖了搖頭,看來這個女兒還是不夠成熟,不知道在宮中,你不爭別人會爭,你不拉幫結派別人會拉幫結派。她對女兒叮囑了幾句,便出宮了。
夜裡,武約翻來覆去睡不著,她坐起來,拿出那支玉笛吹了起來。她吹的是《梅花三弄》,聲音悠遠婉轉。
武約在這裡吹曲子,李世民就在夢裡,夢見了長孫皇后。長孫皇后長髮飄散,臉色蒼白,眼珠子只有眼白,沒有瞳仁。
李世民看著長孫皇后這副模樣,慢慢向自己飄近,嚇得他渾身打抖。他一下子從夢中驚醒。
李世民醒來後,隱隱約約聽到了笛聲。他連忙喊道:“來人,朕要更衣。”侍奉在外殿的宦官、宮女走了進來。宮女點上蠟燭,給李世民穿好衣服。
宦官問道:“陛下,想去哪裡?”李世民道:“朕要去皇后的靈堂看一下。”
宮女在前面打著燈籠,宦官在後面跟隨,一行人來到了皇后的靈堂。皇后的棺槨雖然己經送到了九峻山安放,但皇宮中的靈堂,還是一首保留著。
長孫皇后的靈堂裡掛了一幅長孫皇后生前的畫像,這幅畫像是由閻立本畫的。李世民盯著這幅畫,看了很久。這時他隱隱約約又聽到了笛聲。李世民問道:“你們聽到了笛聲嗎?”他們都紛紛搖頭,表示沒聽見。
李世民很疑惑,自己都聽到兩回了,他們怎麼就聽不到呢?他讓宮女在前面開路,往他聽到笛聲的地方走去,走著走著就來到了武約的院子。
武約院中的丫鬟都被驚醒了,武約聽到皇上來了,她吃了一驚,連忙將玉笛收起來。她穿著睡衣下床迎接皇上。
李世民看她這個模樣,一下子被深深吸引了。武媚娘看上去既嫵媚又慵懶,這樣子對男人的殺傷力太大,就算是聖人也頂不住。李世民因此在她這裡留宿,次日一早才走。
武約慵懶的起床了,她相當驚訝,沒想到這笛子這麼厲害,真的將皇上給吸引過來了。她心中既驚訝又喜悅,有這個笛子在手,她就不會失寵。武約想到母親的叮囑,這個笛子最好10天吹一回,不要吹太多,吹多了效果可能適得其反。
武約一使用這玉笛,聖女在千里之外就察覺了。這玉笛就是聖女在巫後的指導下製作而成的,說白了就是一支魔笛。她本來不想讓人使用這支玉笛,使用這支玉笛的巫女是有風險的。但她還是將這根玉笛賞賜給了武約,她覺得世人所看重的是結果,根本不看重經過或者使用什麼手段。她覺得自己使用一點手段,理所當然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