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37年中秋,李世民來到李泰府上過中秋,韋貴妃韋珪、韋昭容韋尼子、徐才人徐惠、武才人武約、太子李承乾、晉王李治、高陽公主李朝霞、晉陽公主李明達,一同隨駕前來。
李泰得到這樣的殊榮,非常高興。他提議打一場馬球,大家一起來到魏王的養馬場。李世民看到自己賞賜給兒子的西域良種馬“獅子驄”,毛色青白相間,鬃毛形似獅子,已經長大了。
獅子驄是前朝文帝時,大宛國獻的千里馬,隋末天下大亂,這幾匹千里馬不知所蹤。李世民是愛馬之人,多方找尋,才找到這幾匹老馬。他甚喜,飼以鍾乳,才生下五駒。他送了一匹給李泰。
李世民笑道:“青雀,這匹獅子驄你可馴服了?”李泰道:“父皇這匹馬性子太烈了,根本馴服不了。”
李世民笑道:“馴服不了,朕皇宮中養著的四匹小馬駒,不就浪費嗎?”
武約走過來笑道:“皇上,只要給我鐵鞭、鐵錘、匕首?,我定能馴服這匹烈馬。”李世民收起笑意,眼神凝重,說道:“媚娘,你拿這些東西怎麼馴服這匹烈馬?”
武約道:“若此馬不聽話,先用鐵鞭抽打,作為警告 。???若鞭打後仍不服從,則用鐵錘敲擊其頭部,進行嚴厲懲罰 。???若前兩種手段均無效,證明此馬無法馴服,便用匕首割斷其喉嚨,將其殺掉 。???”
李世民道:“這可是難得的千里馬,你馴不服就殺了?”武約道:“馴服了則用之,馴不服還要它何用?”
李世民心想:“武約膽識過人,不服則制,制不服則除,過於心狠手辣,一個弱女子手段如此剛烈,非同尋常 。???他將來會不會對朕也像馴馬一樣?”
他心底對武約生出忌憚與疏離,此後十餘年,始終將她擱置在才人的位置上,從不晉升,刻意壓制她,生怕她的狠辣會禍亂朝綱。
武約此言一齣,馬場裡靜得能聽見心跳聲,眾人面色大變,同來的妃嬪更是嚇得花容失色。眾人循聲望去,見說話的正是入宮不久,年僅十四歲的武才人。她面容清秀,身形纖細,穿著一身素色宮裝,看起來柔弱不堪,與眼前暴躁兇悍的烈馬形成極致反差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,馴馬用馬鞭、馬韁足矣,誰曾聽過要用鐵錘、匕首的?這馴馬之道,一招比一招狠,一招比一招絕。
尋常馴馬講究順其天性、耐心引導,可武才人從一開始就摒棄懷柔之法,用強硬手段,先打掉烈馬的傲氣與野性。
其次直擊烈馬要害產生劇痛,讓烈馬從心底生出恐懼,徹底認清反抗的下場,逼它不得不屈服。到了這一步,已然不是馴馬,而是用極端的痛苦,碾碎烈馬所有反抗意志。
若是前兩招用盡,烈馬依舊寧死不服,那留著它便毫無用處,直接拿起匕首,一刀割斷它的喉嚨,將其處死。
在武才人的邏輯裡,不能為我所用,便為我所棄,寧可毀之,也絕不縱容其桀驁,更不會留著成為隱患。她的馴馬三招,狠辣程度超乎想象;一點都不溫婉賢淑,而是刻在骨子裡的狠絕,讓人脊背發涼。
其中唯一例外的是李治,他看向武約的眼神充滿了崇拜。李世民當然沒有同意武約,採用她的辦法馴服這匹獅子驄。
震驚過後,大家各自選了一匹駿馬,開始打馬球。大家興致都很高,一玩就玩到了天黑,在魏王府吃了一頓團圓飯。次日,李世民才帶著眾人返回皇宮。
符仡耶聽武約講述自己馴服烈馬的方法,她說道:“陛下崇尚懷柔包容、順天應人,他愛馬,更惜馬,想要的是馴服而非毀滅。你的馴馬之法,沒有半分耐心與仁慈,全是強硬、暴力與決絕,這種‘順我者昌,逆我者亡’的狠厲,與陛下的治國理念,為人處世格格不入。”
武約知道當初自己有些得意忘形了,可惜說出去的話,收不回來了。符仡耶見武約坐在那裡發愣,她還是決定將這件事上報給聖女。
聖女得知這個訊息,臉色一下變得凝重,心想:“武約年齡還是太小,自己的心思一點都藏不住,有點成就就得意忘形。看來安插到李世民身邊的這個棋子是廢了,得啟用高陽公主這顆棋。”
過完中秋節,孫思邈進入魏王府,就聽到了武約馴馬這場鬧劇。孫思邈心想:“這個武才人野心倒是挺大,還好李世民夠強勢,別人還真是駕馭不了她。”
卻說楊麗脂聽聞自己女兒陪皇帝出宮,到魏王府過中秋節,本是一件喜慶的事。武約卻是大意了,將自己的心思都抖露出來了。
楊麗脂知道自己的女兒這下完了,肯定會失寵。她連忙進宮,看望自己女兒。楊麗脂見到女兒本想訓斥兩句,但看她滿臉委屈,就沒有開口訓斥,而是說道:“二囡,聖女賞賜給你的玉笛還在嗎?拿給我看看。”
武約不明白母親這是何意,但她還是聽話的將玉笛拿給了母親。楊麗脂拿著玉笛,上下打量了一會,確認無誤。然後使勁的往地上一摔,“咔嚓?”玉笛被摔成了幾段。
武約吃了一驚,連忙跑過去將幾段斷掉的玉笛撿在手裡,心痛無比。這可是她無比心愛的東西,她一下情緒失控,悲傷的哭道:“娘,你為何將我心愛的玉笛給摔斷?”楊麗脂道:“俗話說:‘強扭的瓜不甜’,皇上已經好幾天沒來你這裡了。你今後很難獲得皇上的寵愛。皇上寵愛你,你怎麼樣都可以;皇上不寵愛你,你再去強求,是飛蛾撲火。這次皇上選了12名女子入宮,就你和徐惠比較受寵。今後你失寵了,就要像蕭才人、崔才人一樣,默默無聞。這樣你才安全。現在後宮由韋貴妃管理,她為人謙卑隨和,就算你失寵了,也不會為難你。”
武約道:“娘,我難道要孤獨的老死宮中,我不甘心。”楊麗脂道:“皇權至上,你做錯事,導致你失寵,後果就是這麼嚴重。我們女人在皇權面前是無比卑微的。”
武約呢喃道:“皇權?難道我真的沒機會翻身了?”楊麗脂道:“你耐心等待吧,也許將來還有機會。”武約咬牙道:“我要翻身,就算將來沒有機會,我也要創造機會,翻身!”
。翻機伺,芒鋒了斂收此從約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