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又冷靜地分析了一番連嬸的病情,討論瞭如何用藥減輕她的痛苦.
蘭燼請蕭序生先用其他溫和的丹藥穩住情況,然後便轉身離開了,甚至沒再多看連嬸一眼,也沒再多問一句.
燕緒看著這兩人,一個冷靜分析,一個冷漠地說著不必如此,只覺得心寒徹骨.
陪伴了這麼多年的人,也能如此眼睜睜看著對方死去?
他撲到連嬸床邊,握住她的手,聲音哽咽:“對不起……對不起連嬸……我以為這輩子能改變些什麼的……沒想到還是救不了你……”
他紅著眼眶,一直守在床邊,看著連嬸的臉色逐漸灰敗下去,心如刀絞.
連嬸是上輩子在白玉京裡唯一真心待他好的.
下午時分,蘭燼回來了.
她風塵僕僕,雪白的衣角沾著些許塵土和草屑,髮髻也有些微亂.
她手中,赫然握著一株散發著幽幽紫光.形狀奇特的蓮花——正是寂滅妖蓮!
蕭序生一看,先是愕然,隨即氣得吹鬍子瞪眼:“濛濛!你!你又胡來!你怎麼能一個人跑去那種地方!要去也該讓別人去!我千叮萬囑不准你去!你.你讓我怎麼跟你師兄交代!
我就知道你問那麼清楚準沒好事!”
他一邊罵,一邊緊張地拉過她檢查:“受傷沒有?遇到危險沒有?”
蘭燼任由他檢查:“沒事.沒遇見魔族.”
蕭序生稍稍鬆了口氣,又問:“那寂滅林裡的妖獸呢?那可不是好相與的!”
蘭燼:“沒遇見太難纏的.”
蕭序生稍稍放下心,但馬上又板起臉:“哼!這事我必須告訴小韓!”
蘭燼輕輕拽了拽他的袖子:“師叔……”
蕭序生:“叫師叔也沒用!”
站在一旁的燕緒,看著蘭燼遞出的那株靈草,看著蕭序生又驚又怒又後怕的關切,看著蘭燼求他別告訴掌門……
他懵了.
原來……早上她問得那麼詳細,然後冷漠離開,不是放棄而是……直接親自去採藥了?
上午問清楚,下午就把藥採回來了?
這效率…也太恐怖了吧!
所以…她不是冷漠,她只是……不愛廢話,直接動手?
蕭序生一邊罵罵咧咧,一邊開始處理那株珍貴的靈草,準備為連嬸煉製解藥.
他嘴上罵得兇,動作卻小心翼翼,生怕浪費了一絲藥效.
“等結束了,再跟你算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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