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溫熱的手掌握住了燕緒持劍的手腕,將他的手腕掰正了角度:“這裡,要這樣.”
另一隻手則自然地攬住他的腰側,輕輕拍了拍,示意他收緊核心:
“這裡發力.腰背挺直,重心壓低.”
她的聲音近在耳邊,氣息若有若無地拂過他的頸側.
燕緒只覺得被蘭燼觸碰到的皮膚一陣發燙,尤其是腰側那裡.
他的耳尖不受控制地泛起紅暈,身體微微僵硬,心跳也漏了幾拍.
“目視前方,心無旁騖.” 蘭燼並未察覺他的異樣,繼續冷靜地指導.
“是.是!”
蘭燼的下一句話,讓他瞬間從還些旖旎的心思中跌回現實.
“看見對面那塊半人高的山石了嗎?”
燕緒順著她的目光看去,練武場邊緣確實立著一塊堅硬的山岩:“嗯,看見了.”
“什麼時候,你能用剛才那一式,隔空將那塊石頭碾成石粉,什麼時候,我再教你下一招.”
燕緒:“啊???”
碾……碾成粉末?還是隔空?
看著他目瞪口呆的樣子,蘭燼鬆開了手,退到一旁,找了塊乾淨的石凳坐下,好整以暇道:
“練吧.”
燕緒認命地開始一遍又一遍地練習.
起初,劍氣微弱得只能讓巨石微微顫動.
漸漸地,他能感覺到劍氣觸及巨石時傳來的微弱反震感,但離震成粉末的目標,顯然還差了十萬八千里.
時間就在這枯燥的重複中悄然流逝.
一下午過去,夕陽的餘暉將天邊染成橘紅色,燕緒已是汗流浹背,體內靈力也消耗了大半,手臂痠軟得幾乎抬不起來.
蘭燼悠閒地坐在石凳上,手邊不知何時多了一套小巧的青玉茶具,正慢條斯理地沏著花茶,氤氳的熱氣帶著淡淡花香升起.
表面上是在品茶看書,實則是與腦中的系統進行激烈對話.
“系統.”
蘭燼抿了一口花茶,在腦海中發問:
“你非要我留下這把焚陽劍,到底有什麼用?它乃是至陽之火屬性,與我修煉的道途截然相反,甚至相剋.我拿著它,非但無法發揮威力,反而還要分神壓制其火性,這與一塊廢鐵有何區別?”
系統急切道:【仙尊大大,話不能這麼說嘛!神兵有靈,自有其緣法.您用不上,不代表它沒用呀!您可以……嗯……把它給適合的人用嘛!】
系統小心翼翼地暗示著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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