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太卡沒有說話,熊貓靜似乎也只想沉默了。
終於,電話聲打破了這尷尬的局面。熊貓靜看了看手機,對著王太卡用口型說了“抱歉”之後,就出去接電話了。
王太卡又點了一杯咖啡,要最苦的那種。然後一個人靠著椅子上發呆,恍惚間發覺,時間居然過的如此之快。
匆忙的腳步越來越近,有個人坐在了王太卡的對面,
回過神,王太卡看到的卻不是熊貓靜,而是一個滿臉帶著偽善笑容的傢伙。
“王先生,好久不見啊!”
王太卡眯起眼睛,問道:“柳泰基?”
“還記得我啊?哈哈,榮幸榮幸!”柳泰基臉上的笑容帶著幾分邪氣,總給人一種被毒蛇盯上的感覺。
“不榮幸,而且在這裡遇見,我相信不是巧合吧?”王太卡直接問道。
“跟聰明人,就是不用拐彎抹角的。哈哈!”柳泰基笑著說道:“其實我前幾天就想和您聊聊,但是您卻跑去了港島。阿一古,沒辦法,我這不是讓人天天看著這邊,還有S.邊,還有......呵呵,總之,您一回韓國,我就知道了。這才連忙來見您啊!”
王太卡剛想說話,卻看到熊貓靜打電話回來了。
“歐巴,孝敏她來公司了,知道你回來,她可開心了,還說,額......這是......”熊貓靜不知道是什麼情況。
王太卡笑著說道:“迷妹明到了?正好,這可能是我唯一的粉絲了。這樣。你先回公司,和她先忙著。我要談點事情,等談好了,一起吃個飯吧。如果沒吃成的話,就去找包流香理事,讓他來找找我。”
“哦,那......歐巴你注意點。”熊貓靜也是很聰明的,馬上就聽出了王太卡的弦外之音,於是連忙點點頭,擔憂的看了看王太卡,就回去了。
柳泰基看著這一切,只是微微的笑著,等到熊貓靜走了,他才說道:“我知道您不信任我,很正常,畢竟我也很少被人信任。哈哈,哈哈哈!咳咳咳咳......”
一通咳嗽之後,柳泰基臉上居然呈現出一種不太正常的紅暈。早已經被酒色掏空的身體,已經是不堪重負的樣子。
“啊呼,好點了。”柳泰基緩和了一下,繼續說道:“這邊,不是大韓飯店的地方,所以我不會怎麼做的。您太多心了。不過現在,您該放心了吧?而且以您的能力,我也留不住啊!”
“能找人一起圍毆,我可不會逞英雄要單挑。”王太卡說的也很直白:“說吧,你想做什麼?”
“是好事!從未有過的好事情!”柳泰基笑眯眯的說道:“自從開始嚴打暴力團之後,我們這些人是越來越難混了。每天夾起尾巴做人,還得給那些大企業大公司打工,像被圈養的狗一樣。大韓飯店的前身,也是知名的暴力團,結果被警方直搗黃龍,剩下的散兵遊勇,才在我大哥的組織下,成立了這麼個叫大韓飯店的地方。”
柳泰基像是在懷念往事:“說起這個名字來,當時的韓國的主流都是被港娛席捲的,特別是那些槍戰片,還有張國榮、周潤發那些明星,真的是太有影響力了。當時周潤發有一部電影叫做《和平飯店》,講述的是殺人王The Killer開了一家飯店,叫和平飯店。他宣稱和平飯店是一個‘避難所’,凡是進來住宿的人,不會是什麼人,哪怕是罪大惡極,他都會保他平安。”
“那樣真帥啊!”柳泰基有些懷念:“特別是在當時那個人心混雜的年代,如果真的有和平飯店就好了。既然沒有,那麼我們就自己建立一個,只屬於我們的大韓飯店。這就是為什麼叫大韓飯店,為什麼只要首爾本地人的原因。”
“別侮辱周潤發,周潤發要是知道是這樣,怕是要被你們氣死。”王太卡擺擺手:“說正事,我對於這些發展史,絲毫不想了解。”
“別急,我只是想懷念一下。”柳泰基笑道:“後來韓國的暴力團全都在洗白,可是大韓飯店做什麼呢?我之前有個搭檔,叫羅醒。用你們國家的話說,就是個沒腦子的鐵憨憨。他一心只想打架,而我卻早就想轉型了。可惜他聲望太高了。最後還是在他入獄之後,我才讓大韓飯店一點點脫離了暴力團的侷限。所以我想我們之間或許有誤會,這是我的名片,瞭解一下。”
王太卡接過來一看,上面居然是畫著一個抽象的雞叫logo,下面寫著:“柳泰基,太雞新聞社代表,社長。”
“我知道我的名字在中文裡有同音抽象的涵義。中文裡‘太’就是特別的意思,‘雞’則是報曉天下白的意思。所以我給我的新聞社,起名為太雞。和我名字還是同音,多好。”柳泰基笑道:“我們公司雖然不像是D社那邊有名氣,但是涉及的東西絕對比D社多!包括......人才走向。”
王太卡知道重點來了,於是問道:“什麼意思?”
“貴公司現在怕是為了練習生的生源而發愁吧?”柳泰基笑道:“我手裡有很多關於各個娛樂公司練習生,甚至一些還在學校裡的有潛力的人名單。這些多可能是未來的大明星啊!那麼......貴公司難道不需要嗎?”
“各大娛樂公司的練習生名單?呵呵,你騙誰?這些都是很重要的資料,怎麼可能透露。”王太卡顯然不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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