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仁娜看著王太卡:“真的?不是口是心非?”
“真的。”王太卡說道:“如果這種事你都輕易原諒,那也真的是太隨便了。這一點,我還是能中立視角評價的。而且我做過的事,就算錯了,也不會後悔。”
劉仁娜輕輕“呵”了一聲:“這話說得可真混蛋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你還說?”
“因為是真的。”王太卡的語氣很平靜,像是在說一件跟自己無關的事:“如果重來一次,我還是會做同樣的事。不是因為我覺得對,是因為......我就是這樣的人。”
劉仁娜沉默了一會兒,忽然問:“那你覺得你錯了嗎?”
王太卡想了想:“錯了。”
劉仁娜大感離譜:“錯了,你還不後悔,你憑什麼啊?”
“錯了和後悔是兩回事。”王太卡說道:“我做的很多事都是錯的,但如果沒有這些錯,我現在不會在這裡,你也不會在這裡,知恩醬也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。”
劉仁娜笑了:“哦,這就是那個什麼,區域性完美主義的陷阱,是吧?”
王太卡點點頭:“我知道這聽起來像狡辯。但事實就是,如果沒有那些事,你現在應該還是那個跟我客客氣氣、保持距離的劉仁娜,跟我沒什麼關係。”
劉仁娜臉色變化:“原來你剛剛講那些,不是安慰我啊!還真是陳述事實,什麼福禍都在一起,我才明白。我覺得這是很壞的事情,但是你覺得這樣會讓我們認識,所以是好事?”
王太卡其實也挺尷尬:“要是我們不這麼熟,那就沒意思了。”
如果劉仁娜會國罵的話,那麼她現在絕對會毫不猶豫,發自肺腑,真誠至極,聲音洪亮的對王太卡說出來。
可惜,她不會。
“王太卡!”劉仁娜目瞪口呆,語氣複雜:“天啊,你超過了我對人類無恥認知的極限,你是一個新巔峰,你是一個......人類!真厲害,我太佩服了。我對你的評價,只有踏踏實實的一個詞,人類!”
這是一個新詞,但感覺罵的很髒。
王太卡沒細問,假裝沒聽到。耳聾,有時候是一種智慧。
劉仁娜其實都被震驚的有點累:“你知道你這個人最厲害的是什麼嗎?就是不管多無恥的話,從你嘴裡說出來,都讓人覺得......好像也沒什麼毛病。”
王太卡挑挑眉:“這算是誇獎?”
“算。”劉仁娜認真的點點頭:“這是一種本事。真的!能把無恥說得理直氣壯,能讓人恨你都恨不徹底,能讓人明明知道你是個混蛋,但還是覺得......算了,就這樣吧。”
“嘶......”王太卡想了想,說道:“不知道為什麼,你這話怎麼感覺這麼說熟悉呢?雖然具體的詞應該是不一樣的,但是我好像在什麼地方聽過。”
劉仁娜驚訝道:“什麼?還有受害者?而且這個受害者還能和我共情嗎?你趕緊想想,我真的很想知道誰這麼慘!”
王太卡想起來了,是努娜很久之前對自己的評價。放在今天依舊有含金量。
對於王太卡這種人,只要不隨地大小便,其餘的也都能原諒了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