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魚被捏住耳朵,頓時發出一連串誇張的哀嚎。
“哎呀哎呀哎呀!阿爸!疼疼疼疼疼!要掉了要掉了!”
“掉不了,我還沒使勁呢。”王太卡嘴上這麼說,手上其實已經鬆了半分力道,但故意沒有完全放開:“你最近真的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,連我的玩笑都敢開了?還幫我感受二人世界?金幾歲要是知道你這麼編排她,你看她掐不掐你臉。”
金魚一邊歪著腦袋配合王太卡揪耳朵的姿勢,一邊雙手合十做出求饒狀,眼睛眨巴眨巴的:“阿爸!我錯了我錯了!我再也不敢了!你放開我,我保證把今天帶的牛肉第一口讓給你吃!”
“你這演技,在女偶像裡應該是最好的了。”王太卡可不上當:“但是那牛肉,你不是本來就給我帶的嗎?”
金魚說道:“但是我可一直在歐尼面前給你說好話呢!”
王太卡終於鬆了手,哭笑不得的揉了揉金魚的腦袋:“得了吧,要不是你一直這麼折騰,哪來的這麼多事情啊。下次再這麼犟嘴,我就真使勁了。”
金魚脫離魔爪,立刻退後三步,捂著耳朵,一臉警惕的看著王太卡:“阿爸你太狠了,我可是你女兒啊!”
“乾的。”
“乾的也是女兒!”金魚理直氣壯的挺了挺胸:“你這話要是讓我歐尼聽見,她肯定要站在我這邊說你了。而且,我這麼折騰,阿爸你可是受益人,最賺的就是你啦!”
王太卡被金魚這副模樣逗得徹底沒脾氣了,搖搖頭走回餐桌邊坐下:“行了行了,別演了,過來吃東西。再不吃都涼了。”
金魚這才開心的跟過來,在王太卡對面坐下,伸手就去夠那盒牛肉。王太卡眼疾手快,把盒子往自己這邊一撥,金魚的手撲了個空。
“阿爸!”
“剛才誰說的第一口讓給我?”
金魚鼓著腮幫子,嘴撅得能掛油瓶。
有一說一,這副天真無邪的樣子,金魚有時候自己演著演著,也感覺挺弱智的。但是沒辦法,因為不管男女,所有人好像都喜歡她這副沒心機的樣子。包括是王太卡其實也不能免俗。
不過在王太卡面前這麼,金魚倒是沒有什麼心理壓力。畢竟關係都到這一步了,彼此也知道不少黑料,反而能放得開了。
雖然這份天真無邪裡摻了假,但此時此刻開心的心情卻是真的。
金魚看著王太卡把烤好的牛肉送進嘴裡嚼了嚼,露出一個滿意的表情:“沒涼吧?”
“沒有,挺好吃。”王太卡點點頭。
“那當然,我特意繞路去買的!”金魚立刻把剛才的委屈拋到腦後,開始眉飛色舞地邀功:“那家店可火了,排隊排了二十多分鐘呢!我實在怕被人發現,所以直接加錢,從別人手裡買的。嘿嘿嘿。還有這個年糕,雖然是小吃,但我還是跑了一趟弘大,那邊的好吃。”
“你瘋了吧?穿著這麼貴的衣服,踩著這麼高的跟鞋,在弘大那邊買炒年糕?”王太卡上下打量了金魚一眼:“你這是生怕狗仔沒素材拍是吧?”
“我又不怕拍。”金魚滿不在乎的擺擺手:“拍到了就說‘知名女偶像金魚現身弘大路邊攤,疑似懷念練習生時期’唄,多接地氣啊,粉絲還說我親民呢。”
“對對對,輿論這塊你拿捏的很死啊。”王太卡被金魚這套理論搞得哭笑不得,又夾了一塊韓牛,沾了沾醬料,放進嘴裡:“你也一起吃吧,別看著我了。”
“嗯。”金魚自己也夾了塊牛肉,咬了一口,含含糊糊的說道:“做人是不能虧待自己的啊,該吃什麼就吃什麼。這是我跟阿爸學到的,最重要的人生哲理。”
王太卡舉起筷子作勢要敲她腦袋,金魚立刻縮脖子,雙手抱頭:“阿爸你放下武器!我們有話好好說!”
“你先把嘴裡的東西嚥下去再說話。”王太卡說道。
金魚鼓著腮幫子嚼了好幾下,嚥下去,然後端起那杯白水喝了一口,長長的舒了一口氣:“舒服了,好久沒跟阿爸一起吃飯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