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，程體操你打算怎麼辦呢？”
王太卡聞言，說道：“不知道啊，所以暫時不見面了吧。這算不算鴕鳥心態？”
金魚沉默了一會兒，忽然笑了：“算吧。不過比起之前，感覺阿爸你還是變了。”
“變什麼了？”
“起碼變清醒了。”金魚捂嘴笑：“比以前那個看見漂亮女生就邁不動腿的阿爸，清醒多了。”
王太卡瞪了她一眼：“我真是服了，你一天天就知道造謠。我什麼時候看見漂亮女生邁不動腿了？你出去問問，我是那種人嗎？你現在就說出一個名字來，看我怎麼反駁你！”
金魚撇撇嘴：“要是姓宋怎麼辦？”
“你這樣耍賴就沒意思了。”王太卡擺擺手：“就這點陳年過往，怎麼誰都喜歡翻舊賬呢？”
金魚忍不住想笑：“阿爸，我只是說著玩。但別人嘛，就未必了。”
王太卡嘆了口氣：“人生真無趣啊。”
金魚抿抿嘴，看了看時間。她也是很忙的，再待一會就得走了。
王太卡問道：“你要走嗎？”
“不著急，還有時間。”金魚想了想，說道：“我想先把鞋子換回去吧，隨時能走。阿爸，可以嗎？”
王太卡家裡的地板挺貴的，金魚怕自己換回高跟鞋，鞋跟會把地板掛壞了。
不過王太卡怎麼會在意這些呢？笑道：“行啊，你方便就行。剛剛我是怕你穿著高跟鞋太累。要不然，我家就是你家，你穿著鞋上沙發，我都沒意見。”
“還是阿爸好！”金魚樂了，過去換回了高跟鞋。轉身回來，看著桌子上那些外賣的盒子、袋子，實在太亂，於是開始收拾東西。
金魚順手把桌上那個裝炒年糕的密封盒，直接推到王太卡面前：“阿爸，還有一點點，你吃了吧，別浪費。要是涼了就不好吃了，也不能吃了。我把桌子幫你收拾一下，一會把這些垃圾都順便帶走。你這屋多久沒收拾了，我看那邊茶几上全是灰。”
說著，金魚真的挽起袖子就準備動手。
王太卡連忙攔住金魚：“別別別，你好不容易來一趟多待會，還是穿著這麼好看的衣服來一趟，怎麼能讓你幹活啊？回頭我讓保潔來弄就行了。”
“收拾一下桌子而已，又不是什麼髒活累活。”金魚已經走到茶几邊，順手拿起那半杯落灰的水杯，走去廚房倒掉：“我順手的事，阿爸你別管了。”
王太卡坐在餐桌邊，看著金魚穿著挺漂亮的衣服，踩著高跟鞋在客廳和廚房之間來來回回的走。
金魚動作很麻利，把桌上散落的雜誌收好，把沒喝完的水倒掉，把歪斜的相框扶正，一邊忙一邊哼著一首不知名的曲子，背影看上去輕盈又自在。
這樣一來搞得王太卡有些羞愧。自己是不是太懶了？還好沒有什麼奇奇怪怪的紙團，畢竟王太卡現在可不缺那些。
既然是清理，難免會有一些瓶瓶罐罐的聲音。金魚一邊哼歌一邊忙活著，各種聲音在屋子裡輕輕迴盪著，像是把王太卡從馬尼拉那場倉促的離別裡，慢慢的接回了家。
王太卡想了想，趕緊拿起那盒炒年糕，把剩下的幾塊吃完，擦擦嘴，準備一起幹活。
畢竟眼前這場景，說是女兒給阿爸收拾東西，但怎麼都感覺更像是小媽給邋遢的孩子收尾。這太奇怪太變態了，就算是王太卡都受不了看著金魚乾活，自己就這樣的坐著無動於衷。
“我吃完了，一起吧。”
王太卡開始收拾桌子上的餐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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